「這毒性會持續多久?」葉飛凡關切地問道。
「不知道,因為從來沒有誰挺過來過,沒有先例,中毒的人往往扛不過兩日就毒發身亡了,二公子已算是奇蹟!如若高熱能被控制或許還有一線希望也說不定!」洪太醫分析著。
「飛凡,有沒有冰窖這樣的地方給二弟葉風,他這樣躺在雪堆里總是不妥。」我皺著眉頭有些擔憂地說道。
「有的,離這兒倒也不是太遠,在老祖宗的別宛有一處用來貯冰的冰窖,可是那裡通風不好,不適合住人。」葉飛風答道,表情在思索。
「現在是冬天先弄點冰出來再說,再把二弟弄去別宛!」我思慮了片刻之後向葉飛凡說道。
「行!事不亦遲,三弟你去備馬車!我去騎馬到別宛取冰!這樣更能節省一些時間!」三公子點點頭,兩人馬上離開了園子,此時早是早晨,雪已經停了,我勸三夫人陪著祖母和二夫人回去休息,此時全家人都守在這兒也無濟於事,可沒有一人願意聽我的,也是,家人出了這麼大的事誰又能真的睡得著。此時小五小七都從店裡趕了回來,這些日子因為靜心閣還在修復中,他倆睌上便一直住在布行里,此時的桃園正需要他倆。我吩咐小五小七幫著二公子收拾了一些衣物,我自己也回房收拾了一些東西,這或許將是一場持久戰,我整裝待發。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