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放我下來!」我抓住他的衣衫技撐著想要起來,他頓住身子把我重重地放了下來,我忙扶著前額穩了穩神,壓制住想要嘔吐的衝動。
「難受?」他隱忍了半響才問道。
我深吸了兩口輕撫胸口半響才回應道:「你在生氣嗎?這麼無由來的?」
「我想你應該明白,這需要我解釋嗎?」他冷冷說道,眼裡有迸濺的火花。
「你是生氣我不聽你的話摔的這一跤,還是生氣別的?」我平心靜氣地問道。
「……」他的雙唇緊閉。
「你不回答,我想我應該明白你在計較什麼了,好吧!葉飛凡,我想我們應該談一談。」我脫掉滑冰靴換上我原先的皮靴說到。
「談什麼?」他的聲音悶悶的。
「談我摔下去後你為什麼不過來扶我,談為什麼你見我摔倒後過來的第一件事不是問我有沒有摔傷又或者安慰我,我想談我相公應該做的事他一件都沒有做。」我悠悠地說道。
「葉風不是把你關照得很好了嗎?我又何必多餘!」他冷冷地回答。
「那好吧,我可以這樣理解嗎?你想表達的意思是說我不應該不合時宜地在那個時間摔倒,因為你還沒有做好你一個丈夫的反應和準備,再有就是葉風不該把你應該做的事做了,應該把這個事讓給你做?對嗎?」我冷聲問道。
他沒有答腔,那表情也不準備答腔。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