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還不快謝過陛下,快起來吧!」祖父提醒到。
「謝陛下!」我的天!終於要解放了!我掙扎著站了起來,偷偷活動了一下雙腳。
「賜坐吧,太子說你很特別,今日見了發現此話不虛。」皇上語調里有笑意。
特別?貶義還是褒義?我閉緊了嘴,不敢答話。
「你不用如此拘謹,聯有那麼嚇人嗎?抬起頭來說話!」皇上說道。
「回陛下,沒有。」我緊張的抬起頭來看向他,十步外堆滿文獻的木案後一位身穿明黃龍袍的中年男子正盤腿端坐在那裡,兩鬢有些斑白,濃眉星目,與太子的長相有幾分相像,但卻又英氣了不少,有些不怒而威。不得不說此人長相屬上等,年輕時應該也算得上一位美男子。
「你釀的酒很好喝。」皇上說道嘴角泛起了一抹淺笑,他的那抹淺笑明亮了他的整張臉,竟能引人迷惑,我不禁為之一呆。
「謝謝陛下能夠喜歡。」我平視他,嘴裡答道。
「聯應該謝謝你,你祖父教給朕的那套功夫緩解了朕的病痛一直都想要見見你,還要謝謝你對朕的向陽公主和太子所做的一切,你解了朕這個做父親的心結。」皇上說著從木案後站立起來,走到了我面前。
心結?我心下疑惑,嘴裡卻不便多問。嘴裡應道:「不敢!陛下是一國之君,民婦能為陛下解憂是民婦的榮幸。」
「朕說過,你不必用朕臣子們的那些虛話來應朕,把朕當成你的朋友,就像對太子那樣,你不必一口一個陛下,做你自己就好!」皇上眉頭微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