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夫人的豁達早已深植於朕的內心,朕當向你學習。」高宗皇帝李治說道。
「我嗎?陛下說笑了我可小心眼了,特別是在錢的方面。」聽了皇上的話我不由想笑。
「夫人過謙了,如若當日你的客宿不讓與大伙兒,就你的能力你完全可以自己做,而且一定也能做得很好,據我所知夫人你的牙刷,也是你該意讓出的股份對不對?」皇上說道。
「陛下連這個也知道?不過,陛下理解錯了,我讓出客宿的股份只是不想花過多的精力在一件事上面,牙刷也是一樣,我需要幫手,也需要人脈,由我一人之力一是本金有限,二是人手有限,再者獨樂樂不如眾樂樂。」我說道。
「獨什麼?」皇上疑問。
「我的意思是一個人開心不如大家都開心,我省了力氣賺了同樣多的銀子。」我解釋。
「夫人說話的方式很特別,不過倒淺顯易懂。」皇上笑道。
「陛下在宮裡聽見與聽到的都是才學淵博的大臣在講話,民婦是個不學無術的粗人說話自與他們有所區別。」我有些汗顏。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