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姐姐你的意思是,我們的價位是因為填補了那些客人內心的需要?」小五有些意外也有些吃驚。
「你還記得上次布行那位五十多歲的揚州老闆嗎?那位胖胖的長得像彌勒佛一樣的那一位?」我問。
「記得,他為了一款耳環來了五回,總說太貴,最後卻買走了三副。他付錢時那肉痛的樣子讓我現在都想笑。」小五笑道。
「他當時兩副是送給老婆和閨女的,另一副卻沒說,如果猜得沒錯,那一副他沒說明的應該是送給他另一位老婆的,而且是小老婆,也一定很漂亮,那一副的價位可高過了前兩副。」我說道。
「姐姐你怎麼知道的?」小五吃驚地說道。
「很簡單,這位客人一定很怕自己的原配,而對另一個卻明顯是因為虧欠,他的這個小老婆應該是沒有讓原配知道她的存在,而且這位小老婆對他肯定也相對不滿,不然以他的觀念哪裡捨得買這麼貴的東西,你沒看他當時看上了二公子的一位盆栽二話沒說就付款了,還說要擺在他家會客廳,還說此前去了一趟都督大人家裡就看見也擺了幾盆那樣的盆栽,花盆上就有這個馬頭標誌,他才知道是在長安買的,還有兩盆是別人送的。還說都督大人那一臉的得意好似多了不得一樣。」我娓娓道來。
「的確。上次有個土鱉進門來那滿手的戒指簡直讓人腦袋發暈,我懷疑他可能把他的家底都戴上了,不過買東西倒很痛快,衣衫飾品加上盆栽買了足足幾萬兩吧。他當時還得意地說他住我們的客宿了,還問我們知道裡面長啥樣嗎?他說他每次都住的我們的皇家客宿,那樣子牛皮得不得了。」小五說道忍不住笑出聲來。
「這下知道為什麼我的酒為什麼要賣這麼高的價格了嗎?上次一個客人買了三瓶帶走,說上次買了一瓶帶回去之後硬被一個朋友多出了三百兩黃金搶走了,沒辦法這一次買了三瓶,說一瓶送禮,兩瓶珍藏。」我說道。
「現在我全懂了,我們的價位是滿足了客人的心理需要,掉價銷售是自砸招牌。」小五一副全懂了的表情。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