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差不多吧,我按你說的做了,睡衣帶子突然斷了,結果他竟說縫兩針就好了還幫我拿了新的睡衣給我,而他還是和衣而臥,搞得我好似個浪蕩的女人似的。」十三公主一臉懊悔不已。
「喝酒了嗎?」我問。
「沒,他說想早點歇了我就沒說。」十三公主有些忐忑地看著我。
「你——」我有些恨鐵不成鋼。
「好了,你當真不是一個好學生,說你也沒用,睌上睡覺你不知道下手?」我無奈地問道。
「啊——?!他清醒著還穿著外套衣衫我怎麼下手?」她吃驚極了。
「這樣好了,今兒晚膳你這樣………………知道了?」我再教她一招。
她用力點頭。
「這一次可不許失敗!」我提醒到。
「好的!我也不信我就這麼蠢笨了!」十三公主雙手叉腰咬牙切齒地說道,她告辭了我又匆匆回去了。
第二日十三公主沒來靜心閣,而三公子葉子休特意過來對葉飛凡說明近兩日十三公主身體抱恙他還不便離開說想往後延緩兩日問行是不行,葉飛凡看了我一眼對三公子點了頭,子休離開後葉飛凡看著我孤疑問道:「你讓十三公主對老三做什麼了?怎地老三突然就變了?」
「看出來了?」我得意地道。
「自然,你看他春風滿面的樣子,提起公主殿下眼裡都快溢出水來了。」葉飛凡道。
「沒什麼我不過為十三公主繪了一本春宮圖讓她回去琢磨,另外還教了她兩招技巧,倒不曾想竟真的把老三給拿下了,我就說嘛一大好青年怎麼能是個彎呢!女人可比男人好用多了。」我說得輕描淡寫若無其事。
「那晚你讓我把老三留書房你就拉上向陽公主教了她這麼些東西?!你當真讓我刮目相看,你一個人流氓還不行還要教壞別人?」葉飛凡對我的行為有些不齒。
「夫妻兩人之間裝什麼清純和聖人!他倆的情況你又不是不知道,不用點非常手段能行嗎?我們純粹是死馬當活馬醫,如若不是我的主意他倆指不定這輩子就這樣了,我不幫她十三公主這輩子就該獨守空房了,而你家老三也回不了頭了,日子久了若將來某日你三弟因此玩壞了身子怎麼辦?」我對葉飛凡古板的腦袋不屑一顧。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