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十三公主,那些人牙子如此猖獗難道就沒有法子了嗎?這是一個個人被他們像牲口一樣一天賣來賣去,那些無家可歸的孤兒難道就沒人管了?朝廷呢!你皇兄呢!」我的心口一股怒氣沖了上來壓制不住地質問。
「嫂子你先別急,那些孤兒和棄兒太多,陛下雖然也設了慈幼局專門收容這些孩子,但到底是杯水車薪,能沾上這些雨露的畢竟在少數,皇兄自上位以來已接連兩次減免了百姓的稅收,此舉一定能大大減低棄兒的遺棄。」十三公主忙安撫與我。
「那些王孫貴族一直敢這樣頂風作案自是懲戒的力度不夠,大唐的名律一個欺君都要被砍頭,偶爾對皇帝不敬也要砍頭,這些黑市裡的賭博難道不用被砍頭嗎?」我憤憤不平地說道。
「這黑市的賭博自然是要被刑拘或砍頭的,但就因為那些可觀的賭注引得王孫們依然不惜頂風作案。」十三公主道。
「應讓這些畜牲也關進獵場去體驗一下被追逐的樂趣,你說呢?」我冷冷地說道。
「的確,這倒是一個不錯的主意,一刀砍了他們好像太便宜他們了!」十三公主附和道。
「算了,我不過說說罷了,也不可能真的讓皇帝陛下這樣改明律,我們還是做點有用的吧,我想建一個收容所,為流浪者提供食宿,為他們查找身份,讓那些被棄的孩子有一個安生之所。」我嘆了一口氣說道。
「那應該要用不少銀子才能運作吧!現下新的染房和客宿都要銀子,能行嗎?」十三公主有些擔心。
「無防,我去找你皇兄商議,看能不能給我一些方便。」我說道。
四個孩子被淨了臉又被曲婆帶到了我面前,一個個低眉順眼的乖巧得不得了。
「曲婆,他們有名字嗎?」我問。
「回少夫人,名字還沒取!他們的名字還得由你定奪,都是你園子裡的人了。」曲婆笑著回話。
「那行,曲婆祖母近兩日身體怎麼樣?」我問。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