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怪我平日不曾在你身邊,這兩年我們雖有書信往來,可我問得最多的只是生意的收益卻鮮少教導你們做人和做生意的準則。你姐夫倒半點怪你的意思也沒有,他還想著去求皇上免去你的刑罰,我已經勸住他了,這事既是皇上親自下的旨就已是看了情份,按照以往的案例,你早以小命不保了,你應該感謝陛下的寬宏大量與仁慈,不然這會兒我已經該去菜市口給你裹屍了。」我說道,連自己都不禁一陣後怕。
「我懂得,此事一出我當時就知道要完,這樣的結果已經是我的意料之外了,我聽牢頭說我們永順布業在浙江的工廠和染坊也停工了是真的嗎?」小五緊張的問道。
「不急,現下事情都得到了解決,開工也不過近兩日的事,你不用太擔心,安心養你的傷。」我寬慰他道。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