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麼妖言惑眾還給關二十年?」我禁不住看了一眼溫順在床上呆坐著的老人好奇的問。
「這個……這個原本不該告訴你的,我們還是邊走邊說吧。」牢頭是個四十來歲的壯實絡腮鬍子的漢子,他猶豫了一下道。
「既然這樣,大人你就還是別說了,免得惹禍上身。」我提醒他道。
「無防,只怕那人早已把他忘了,再說兩日後他便出獄了,就算說起來也無防。」牢頭大約是個憋不住話的了,大有一吐為快的模樣。
「兩日後出獄?他有家人嗎?這麼痴痴傻傻的出去若沒個親人,他豈不是要被餓死?」我有些擔心這個問題不禁問到。
「不知道,他被關在這裡二十年還從未見誰來探望過,應該沒什麼親人吧!」牢頭答道。
「他來時就那樣兒?」我問。
「那倒沒有,他當年被送進這裡來時也是一表人材,那時的我也還是個毛頭小伙子,具上面吩咐說此人當嚴加看管好生侍候,因為此人識天相會測風雲,他預測的天災人禍十有八准,因而皇上如今該說先皇了,請他測天象了,他竟說出大逆不道之言,說什麼皇上的天下將改姓,又說什么女帝將出,必名留青史,皇上大怒,卻又不敢完全不信,所以問他可有破解之法,他竟說無解,先皇一氣之下便把他扔進這邊陲的大牢里來了,至於為什麼沒砍他的頭,我在猜想,大約皇上還是想讓他想出法子來救他吧!只是這位大師被送來不過五日就瘋傻了,有人說他是被嚇的。」牢頭的話讓我一驚,難道這世上真有神算不成?這也太讓人難以置信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