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師父?那徐博弈老先生是你師父?」我吃驚問道。
「夫人竟然不知?」金庸有些意外。
「我應該知道嗎?」此人的問題好奇怪。
「我道夫人什麼都知曉了,原來並不知道?」金庸的臉上有些許意失望。
「我對老先生本無企圖,自然無曾調查他的背景,不過是你行為古怪才引起了我的懷疑,金公子既然是個正常人便無需我等救助了,我們就此別過吧!」我說道。
「金公子竟會易容術?」林飛凡吃驚問道。
「對,林公子有何指教?」金庸問道。
「你的神變巧手竟是你師父?你的師父是徐博弈?」葉飛凡的表情一點也不淡定。
「對神變巧手徐博弈的確是我師父,葉公子想說什麼?」金庸雙眉輕挑用詢問的語氣問到。
「在下只是吃驚神變巧手與徐博弈竟為同一人,實感有些意外。」葉飛凡說道。
「金公子還有別的事吧,我們就不留你了。」我說道。
「沒什麼事,正愁無處可去,聽聞夫人的靜竹園是個神仙都想去的妙處,我想去看看。」金庸彎起嘴角說道。
「金公子從何處聽說的?」我和葉飛凡都感覺有些奇怪。
「大牢里那小子一天到晚找我說話,我整天聽他自說自話都快把我逼瘋了。」金庸一臉無辜的說道。
「小五?」我喃喃自語,這個小五也不知都說了些什麼,真讓人頭疼。
「他說你做的菜連皇帝老兒都垂涎三尺,釀的酒也是天下無敵,還說夫人是個神人……」金庸刻意深深看了我一眼說道。
「金公子想說什麼?」我警惕起來,葉飛凡也是一臉驚色。
「夫人莫慌,我不過就是去你府上做做客罷了,你的荷花酒薔薇醉讓我垂涎。」金庸懶洋洋地斜了我一眼整理著他的衣袖說著。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