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會釀荷花酒和薔薇醉我就應該想到是你,這世間不然怎會有如此相像之人!」他突然慘然一笑,眼裡竟滾出兩滴清淚。
「你到底說的些什麼跟什麼呀?」我抽回手,有些莫名其妙。
「看來你又忘了自己是誰了,連我也不一併不記得了……」他一臉悲傷眼神絕望看著我。
「金公子!你沒事吧?」我被他的一句句話弄得有些暈了。
他閉了閉眼睛,穩了穩神道:「沒什麼,你說要去取什麼?」
「去前台叫吃的,你真沒事?」我皺眉。
「沒事,走吧,一起去正好我也餓了。」他說道。
我們到了前台,服務生問我們有什麼需要,我點了水果和晚膳讓送到房間見金公子還是一副魂不守舍的樣子,又幫他點了叫花雞和薔薇醉和一些乾果和小菜,而他聽到我報菜名時身子竟又晃了一晃,我忙扶住他道:「你真的沒事?」
「你還記得我的最愛叫化雞配薔薇醉?」他有些失神地問道。
「金公子你怎麼啦?哪裡不舒服嗎?你怎麼說話語無倫次的?」我有些擔心地問。
「我回房歇息一會兒,我有些頭暈。」他面色極差一副搖搖欲墜的樣子,前台的服務生見勢不對忙過來幫我一起扶住了他。
客宿過道里葉飛凡迎面而來,見金庸被我們攙扶著,急問:「怎麼回事?」
「不知道,他突然就說頭暈了!」見他伸手幫忙我忙把人移交給他。
「扶他回我們房間!」葉飛凡示意我,我點點頭,連忙快步打開我們房間的門讓他們進去,葉飛凡和服務生聯手把金庸扶上了床讓他平躺著,我忙著給倒了一杯溫開水遞給了葉飛凡,葉飛凡扶住他的頭給他餵了兩口,見他難受又忙把他放平。葉飛凡又忙著給金庸把了把脈,把完脈葉飛凡長吁了一口氣,沉吟了一下說道:「沒什麼大事,不過是氣血反逆造成的一時的頭暈,許是受了什麼刺激,並無大礙。」
「怎麼這樣?受刺激嗎?」我有些迷糊。
「對,金公子身子很康健又是習武之人,他內力深厚休息一會兒就沒事了。」葉飛凡說道。
「不需要你扎扎銀針什麼的嗎?」我忙問。這人既然是內力深厚,又怎會動不動虛弱成這樣?不會是身體有什麼隱疾吧?我有些擔心,害怕葉飛凡號脈不准,因此才有此一問。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