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在擔心什麼?」葉飛凡有些奇怪我的反應。
「我是擔心你一個不小心把他打死了,你豈不是欠一條命帳!」我氣喘吁吁地說道一邊摸著額上的汗水。
「你擔心的怕不是這個吧薔薇?你是在擔心你的相公受傷,又或擔心你相公一個失手打死了我會蹲監獄,你的脾性可沒好心到怕欠一條人命……」金庸直視我的眼睛淡淡說道。
「你個登徒子倒會揣摩別人心思?那又如何!我是怕你的血髒了我相公的手!」我呲笑一聲說道。
「飛燕!少說兩句,金兄不是你說的那種人!」葉飛凡禁止到。
「無防!薔薇的嘴毒我也不是第一回領教,她一向如此!」金庸微微一笑說道,絕美俊逸的臉上一臉的溫柔。
「那他是那種人?他不是神經病嗎?誰是薔薇!我不是!葉飛凡!我不認識他!他就是個大變態!黑的都被他說成白的了,我是司馬飛燕!」我見葉飛凡不知為何竟信了一個神經病不免有些著了急。
「稍安勿躁!飛燕不論你是誰,你都是我的娘子!這是永遠不會更改的事實!」葉飛凡堅定地對我說道。
「可她也是我未過門的妻子!我與她有婚約在身!而且她不是飛燕是薔薇!白薔薇!」金庸冷冷說道。
我站起身來走到金庸面前一字一頓地說道:「金庸!金公子!我不管你是真神經還是假神經!我再說一遍!我是司馬飛燕!我的皇家客宿不歡迎你!請你走吧!」
「金兄!我不管她從前是什麼人!也不管她曾經是你的誰!我也不管什麼天上人間!她如今是我妻子!我葉飛凡的結髮妻子!我女兒的娘親!你若痴心妄想便要問我答不答應了!」葉飛凡一把摟過我把我護進了他的懷裡冷聲說道。
「可葉兄忘了她來自哪裡!她遲早是會離開的!」金庸擰眉說道。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