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略一思索,他的說法分明有漏洞。
「你說你曾在夢裡救我?誰能在夢裡去救現實里的人,如何救?怎麼救?」我問。
「普通人是不能,但是我可以,只要我願意我想救就可以。」金庸說道。
「金公子實在是自相矛盾,如若能救為何你會替你師父坐牢!」我質疑道。
「他不是我師尊,他的確能掐會算,不過他就是一半仙,我拜他為師不過只為救他而已,他有修為在身實屬不易,一個普通人能修練到他那程度也實在難得,我不過是惜才罷了。他泄露了天機有了此次的教訓也終於領悟修行人當以修行為主,他如今已安心修行去了,俗世中的一切都不會再過問。」金庸答得天衣無縫。
「他竟不是你師尊?」葉飛凡很是吃驚。
「對,我的仙術自幼跟著南極仙翁習得,而薔薇與我同出一師,所以我倆朝夕相處。」金庸拋出的話一個個尤如重磅雷得人無分東西。
「公子的話還是留於以後再講吧!我還消化不了這些訊息,再說我大約也不是你要找的人,你認錯了的可能性是很高的,我要先去用晚膳了,太餓了。」我已餓得快暈了早已無心在此逗留。
「都怪我一時性急意忘了你的胃不好,快回吧!」金庸提醒。
回去的路上我都在想著金庸說的話,我回想起我被穿之前我媽給我算的命,說我的命格不凡絕非凡人。當時我媽提的時候我還忍不住發笑,還笑話她一天到晚瞎迷信,人家說啥信啥,我媽說她是信的,不管我信是不信,因為自從她懷了我之後家裡陽台上那兩盆枯死了兩年的薔薇竟發了新芽還開了花,又說她懷我時做了胎夢滿山遍野的薔薇花開得異常茂盛鮮艷,而其中一朵白色的異常美麗最後竟變成了一個嬰兒朝著她笑,然後三十二歲早已被醫生斷定沒有生育的她就懷了我。這一切如今聯想起來如此貫通又讓人無解。我真是薔薇?白薔薇?而我本不過一個普通人罷了。
「飛燕!飛燕……」我聽到葉飛凡在喚我。
「啊……?」我茫然著反應,發現自己不知何時已坐在了飯桌前,手上已捧著一碗米飯。
「吃菜!」葉飛凡往我碗裡夾了兩筷子我最喜歡的清蒸鱸魚。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