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的名字不是逝去的陛下給賜的嗎?」我有些疑惑。
「也是也不是,此事說來話長,姐姐還是不問也罷!」武媚答道。
「既然你有苦衷我便不問就是,如今我可做不得你姐姐,我還是尊你一聲娘娘吧!娘娘屋裡請。」我說道。
「我就知道一切已經回不到從前了,我一直以為夫人是個真性情的人,如今竟也變了,我在那宮裡日日與人虛以周旋,只望能到你這裡聽聽真心話,如今怕也是不能了。」武媚娘說道語調里透著幾分無奈與失落,一邊扶著身旁宮女的手款款向我們的書房走去。
「娘娘今日當真只是來敘舊的嗎?你我之間如今還有何真話可聽,你已貴為娘娘,你想要的正一步步如你預期的一樣正一步步向你走來,你應當沒有遺憾才對!」我走在前面為她掀開書房門口的珠簾一邊說道。
她停下環顧了一眼整個園子才進了屋,口裡說道:「這園子如今變了許多,越來越來有人味了。」她停頓了一下又道:「我們這些活在宮廷里的女人如若沒有手腕如何又能活得下去,有時你本無意害人,但為求自保卻又不得不那麼去做,我如今能從感業寺回宮全靠自己努力,我曾經只想找一個依靠,後來我發現把自己的命運押在別人身上還不如自己保護自己才更直接更有力。」武媚娘說完禁不住微微苦笑著。
「歷來皇家的女人最不好做,哪個皇帝又不是三宮六院。要想在宮裡立住腳跟自然要付出代價。」我由衷的說道。
「你倆既然有話講,我便離開一會兒。」葉飛凡朝我說道,那意思同樣也是說與武媚聽的。
「行,你最好給我們再弄點瓜子和點心來,別讓娘娘空坐著。」我提醒葉飛凡道。
「我還是想念姐姐你做的魚還有你釀的荷花酒。」武媚娘說道。
「如今你姐夫已深得我的衣缽,他早已青出於藍而勝於藍了。」我說道。然後便是我倆長久的沉默,如她所說,真的一切都回不去了,我們再也不能開誠布公地談話,敏感的不能談,真誠的沒得談。
良久……
「你懷孕多久了,怕是要生了吧?」我終於找到一個話題。
「快了,再兩月就要生了。」她撫摸著凸起的腹部一臉幸福地答道。
然後又是沉默。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