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祖父年紀可是大了!凡事都有例外!」我雙眉倒豎,心下煩燥。
「金公子既然知道自己是不速之客又何苦自討沒趣?」葉飛凡伸手握住我的手對金庸說道。
「對於我金庸來說要想帶走薔薇是何時何地都可以的,你若阻擾我,我不過彈彈手指就能把這葉府夷為平地,只是我不想看到薔薇傷心難過,再說我今日前來只是討酒喝的罷了,我要看看這琥珀酒天上與人間可有差別!」金庸坐在我與葉飛凡的正對面,此時他右手作拎杯狀,突地便詭異多出了一隻白玉兔酒杯在他的右手上,我掃了一圈桌上發現葉飛凡的杯子不見了。
「閣下是何人,為何出言不遜!這葉府是你想平就平得了的嗎?」二公子接過話頭冷然答道。
「二公子護府心切,我只不過實話實說罷了,要想見識一下嗎?」金庸問。
「你想幹嘛?!」我和葉飛凡同時喝問。
「二公子不信我的能力,我不過想讓他見識見識罷了!」金庸冷冷答道。
「金庸!從廣州到長安你還不放過我嗎?我不是白薔薇!你的薔薇在別處,別浪費你時間了,你去別處找吧!」我被這人騷擾到都快絕望了。
「什麼意思?這位公子是認錯誰了嗎?」祖父不明所以地問我和葉飛凡。
「爺爺這事說來話長,你帶著唐唐先出去吧!還有小丫和小雅你倆也出去!老二留下!」我說道,為防不測我得讓他們都走,老二葉風功夫不錯我想讓他留下助我們一臂之力。
「丫頭!這位金公子到底是何人?為何說從廣州追到了長安?」祖父焦急地問我。
「爺爺別問了!容我以後再慢慢告訴你。你抱上唐唐去祖母那兒!」我催促到。
「我不走!夫人!」葉小雅一副倔強的表情。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