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座的除了葉飛凡和二公子其它人全是一臉糊塗,根本不知道我們說的什麼,他們不明白為什麼是我干擾了這裡的秩序。
「就算我出現改變了武媚的命運,但事已成定局,如今我就算在與不在已無法改變什麼了對不對?」我皺眉說道。
「此事怪不得我妻子,就算沒有飛燕我也不可能娶她,我們是註定的姻緣。」葉飛凡肯定地告知金庸。
「現在說這些還為時過早,你們說呢?一個人要做什麼樣的人是她的性格的本身決定的,如若此事換在別人身上不見得就是如此對不對?」二公子對金庸的說法持不同意見。
「話說回來你說的話縱然是真的,也該問問當事人意見,人家本人不樂意,你這樣做也算是違背了人道,她在這兒從未做過什麼傷天害理的事,相反做的都是善事,與她相處接觸過的人莫不對她讚賞有加,難道她這也違背了天道?」二公子繼續說著自己的看法有些打抱不平。
「此事暫時拋開不議,反正結果還未出來。這位金公子也少涚幾句,好好一餐飯這麼多好吃的,又有佳釀在此,何苦再議這掃人興致的事。」祖父見大伙兒還在為方才的事爭論不休便出言勸阻。
大家互相對視之後都悶聲吃了起來,可氣氛卻是分外壓抑,我的心情更不必說了,忐忑不定又惴惴不安,我即不敢相信卻又害怕是真的。一餐飯吃下來當真是如同嚼蠟不知其味,唯一開心的獨數金庸,他獨自一人便幹掉了我整整一壇酒,我自然也是喝了不少,所謂借酒澆愁愁更愁便是指我現在了,在座的只有葉飛凡一人未曾飲酒,他如今時時戒備生怕有了半點閃失,儘管他也知道自己的份量分明是螳螂擋車罷了。而二公子的表情就難辨了,他異常平靜優雅地喝著湯,吃著扇貝。偶爾還給一旁挨著的唐唐餵上兩勺咖喱湯,那樣子和平常並無二樣,仿佛一切都與他無關,如今他的眼裡只有美食美酒還有唐唐。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