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能見著夫人康復是小五今生最大的願望,小五愧對夫人。」他說著把頭痛苦地轉向了別處。
「小五如何愧對於我呢?因為你姐夫嗎?」我與他並肩而立。
「公子爺都是為了保護客宿里的我們才隻身引開了那些海盜,如若當時我與他並肩作戰也不至於讓他命喪黃泉,是我不夠果斷,我的猶豫和懦弱害死了他……」小五隱忍著他的情緒向我坦白。
「你一直在自責嗎?」我問。
「……」
「你姐夫那麼做是迫不得已,你若追上去也不過是無謂的犧牲,你會丟掉性命,那不是飛凡的初衷,他想保護你們,你又何苦自責,在危險面前並不能一味盲目的勇敢逞英雄,我的老師告訴我在危險的時候人的第一要點應該是保護自己,要想救人應該先稱稱自己的份量。此話雖然難聽卻是最實用的,這種行為不叫懦夫行為,這個叫智者的行為,遇著比你強大的對手時應該有的一種反應。」我平靜地對他說道。
「夫人的話全都是在寬慰我,我這種行為連我自己都不恥,我有何臉面乞求原諒,我受公子與夫人的恩惠多年卻從來都是給你們添亂,小虎說得對,為什麼我當初沒有衝出去,我如此沒有擔當根本不配做葉姓人,更不配做夫人的弟弟。」小五平靜的語調讓我心緒不寧。
「小虎個性衝動是個性情中人,他講話有時不經大腦,你無需在意他說什麼,難道當初也要搭上你一條性命才算完美的選擇嗎?魯莽的行為形同白痴。」我是真的不怪小五,當初的情形也許再加上十個小五也不一定能全身而退,而且事發突然,人在危急時刻的本能我們無需責備,他自責了這許久我們還苟責什麼,如果要怪就該怪我。如果當初不是我一味地要求做這些生意,如果不是我要求把這些生意擴張到了廣州,又如果不是我的出現,葉飛凡如今依然是天下第一票號的大掌柜,他從與我成親之後陪著我瞎折騰,葉家從來都不缺錢,他卻依著我的性子東奔西跑從無怨言。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