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啊,人生便是如此,你想要的老天爺不一定都要給,我們得自己堅定往下走的心,老天爺會在不定時收走一些你忠愛的東西,可日子是往前走的,而且,從來沒有回頭路可走……」二公子說這些的時候,眼底有閃過一抹傷痛,或許,對於他來說葉飛凡的離去,也是他心底無法遺忘抹去的痛。
「走吧,用午膳!」我做了一個深呼吸,然後說道。這些疼痛我並不排斥,它讓我知道,我還活著。
「這兩年的客宿與布行的生意如何?」我問葉風。飯桌上今日只有我們和唐唐三人,其它人都各自回去工作了。
「還是與從前一樣,兩年前新生出的了幾家客宿如今熬下來的只有兩家,不過製衣這一塊如今卻有兩家與我們有著鼎立之勢,還大有蓋過我們的勢頭,這半年我們的銷售量雖然沒有下滑卻也沒有過增長的趨勢,如今的大唐已同時與二百多個國家有了商貿往互來,按理說這種局面應該是有所突破才是。」二公子作答。
「二百多個國家的客戶源,銷售額不增長說明我們的東西缺乏競爭力,如今是誰在主管設計這一塊?」我問。
「主要是小五和小虎在管理,小雅在協助。但小五和小虎的分歧一直很大,他倆這兩年一直有些不和。」二公子說道。
「小七呢?」我忍不住問。
「他主管出口外銷這塊,大多數時間都是廣州與江浙兩地往返跑,子休也是。」他答。
「客宿的裝潢怕已有些陳舊了吧?」我問。
「有一點,不過都還好。」他答道。
「美容中心呢?」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