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飛燕,你難道從來沒想過嫁過我嗎?」他忽然轉移了話題,我有些措手不及。
「怎麼好好的突然說起這個了?」我皺了皺眉。
「這話一直憋在我心裡,我覺得並不突然。」他放下茶杯靜靜地看向我。
「沒想過,從沒……」我果斷說道。
「你有顧慮對不對?金庸已經對我說過了,他說他要收回他之前說過的話,你的人生他不能再插手了,他想讓你幸福。」二公子繼續說道。
「他為什麼這麼說?他人呢?」
「走了!他說這餘下的人生由你自由作主,他說有緣還會再見的。」二公子答。
「走了?幾時的事?」我愣然,那個人在府上時我視他為無物,如今聽說他走下心下不覺升起了幾分愧疚。
「今日早晨,他托我告訴你,他說,人世一切都是不過都是過眼煙雲,你不必愧疚大哥的死,他的來和去都是註定,而你該過好自己。」他說道。
「他說的?」我有些納悶,這話真是金公子說的嗎?我怎麼覺得這話倒更像他說的似的。
「當然。」他彎起嘴角。
「我如今這樣挺好的,誰說我不幸福了,我有唐唐祖父還有這靜心閣一大園子人陪著我,我如今日子過得忙碌又充實,至於未來……我沒有想法。」我說完對他擠出了一個笑容。
「想來是我唐突了,你別在意,這輩子縱然你一直不接受我,我也沒有怨言,大哥在你心裡的位置我無意取代。」他淡淡笑著有些抱歉的說道。
「沒有,是我該說抱歉,這幾年一直被你關心照顧,我還從未認真向你說過一聲謝謝呢!」我發自內心的說道。
「不必,我不需要你的感謝,你知道我想要的是什麼,這都是我自願的,你不需要對我說報歉,你不必有壓力。」他釋然一笑。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