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娘!」
「奶奶!」
國公府一干主子相繼迎了上去,大夫人和二夫人更是直接取代老嬤嬤,扶她在桌旁的椅子坐下來,沒人看到的地方,瀟河悄悄鬆了口氣,老夫人素來偏愛二房,有她在,他們的謀劃應該會更順利。
「雲逸和長卿新娶的正君真搞錯了?」
視線一一掃過在場所有人,老夫人威嚴的開口,雲逸和長卿分別是蕭枳和瀟河的字。
「是的,娘,你看這可如何是好啊?」
見狀,二夫人分別看看裴濟和魏翎,面上一臉為難,關於兒子的謀劃,他們也是知道的,否則,現在侯府暫時由她管家,兒子又怎麼可能在她的眼皮子底下搞出這種烏龍?雖然一開始她是不贊同的,可誰讓長卿是她的嫡長子呢?做母親的當然要向著自己的兒子了。
「嗯···」
聞言,老夫人故作沉思,片刻後又抬眸道:「雲逸,長卿,你們怎麼說?」
「孫兒但憑祖母做主。」
反正誰都不可能成為他的正君,被點名的蕭枳無所謂的躬身垂首,眸底泛著赤裸裸的嘲諷,二房真以為他們都是傻子不成,連如此拙劣的算計都看不穿?
「祖母···」
另一當事人故作為難,看看裴濟,又看看魏翎,突然撩起衣擺跪了下去:「祖母,魏翎不但跟我拜了堂,還差點入洞房了,等於已經沒有清白,姑且不論二哥是否會嫌棄,我也不能置之不理,可我自小與子悠定親,從懂事起就一直拿他當自己唯一的正君,如果要捨棄他,無疑是生生剜了我的心,是以···」
說到這裡,瀟河適時的停下,轉而朝著蕭枳抱拳拱手:「二哥,一切都是長卿的錯,是長卿對不起你。」
見狀,但凡不是個傻子都能猜到,他接下來要說什麼,大房一脈,除去始終垂眸的蕭枳,每個人的臉色都難看了起來,他居然兩個都想要,這不明擺著欺辱大房嗎?
「請祖母做主,允許子悠與我重新拜堂,迎他為正君,至於魏翎,只要他願意,我願以平君之禮待之。」
不是沒注意到大房的憤怒,事情已經到這一步了,裴濟也不知道為何一直不開口,瀟河只能硬著頭皮自己上了,如果可以,他當然不願意心愛的人被別人壓一頭,可鎮南侯府勢大,國公府自從大伯和大哥相繼戰死後,祖父一直沒有再請立世子,根據祖母的猜測,祖父應該會跳過父親,直接請立世孫,他和蕭枳都是最有可能的人選,所以他絕對不能捨棄鎮南侯府的支持,只能暫時委屈翎兒了。
如果他真那麼愛魏翎,又怎麼可能為了個莫須有的世孫之位委屈他?
從頭到尾都沒有吱聲的裴濟不屑的撇嘴,既想跟喜歡的人在一起,又不願意放棄鎮南侯府的助力,說到底,他也不過是自我感動罷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