反觀魏翎,永寧侯府僅僅象徵性的給了他十六抬嫁妝,還沒國公府給的聘禮多,豈是寒酸二字可以形容概括的?
「行了,下去吧。」
看看跪在自己面前的陪嫁哥兒,裴濟疲乏的擺擺手,先前為了拖住他,確保他們的計劃順利進行到洞房的這一刻,狗東西讓人給原主下了**,這也是他之前為何會從昏睡中醒來的原因,估計體內還有藥物殘留,鬧騰了大半個晚上,他是真有點累了。
「可···是!」
兩人還想說點什麼,卻在抬首看到他滿臉的倦容後,生生咽下了即將脫口而出的自責,相繼起身離開新房,還不忘貼心的為他們關好房門。
「我去隔壁休息,二房那邊應該還在鬧,明兒你也不用起太早,該什麼時候起就什麼時候起,別的無需擔心。」
按照規矩,新媳婦明兒一早要給府中長輩敬茶,順便認識府里的人,最後再去開祠堂上族譜,今兒鬧了大半個晚上,明兒估計沒幾個人會早起,哪怕他們並非真正意義上的夫夫,蕭枳也不會讓他早起遭罪。
「嗯。」
他不說他也會睡到自然醒的,該得罪的今晚都得罪得差不多了,也不怕繼續得罪,只要鎮南侯府還矗立著,這裡就沒人敢真拿他怎麼樣。
「早點休息!」
最後再看他一眼,蕭枳起身離開,等到新房內只剩下他一個人後,裴濟脫去身上繁複的嫁衣,但他並沒有馬上入睡,而是閉眼感受著什麼,下一秒,他的身影陡然消失在了新房裡。
嗯?
氣息消失了?
與此同時,隔壁準備洗漱的蕭枳動作一頓,立即察覺到了新房的異樣。
雖然他身中劇毒,命不久矣,武功依然高深莫測,一牆之隔的異樣根本逃不過他的感知,不過,短暫的怔愣後,他卻跟沒事人一樣,繼續洗漱,也沒有要去隔壁查看的意思,每個人都自己的秘密,他也有,哪怕再有興趣,以他跟裴濟目前的關係,他也不會擅自觸碰對方的隱秘。
另一邊,再次現身,裴濟已經出現在一片截然不同的空間裡了,遠處巍峨的山峰聳立入雲,山巔雲霧繚繞,若隱若現,山腳下流淌著一條寬大的河流,河邊每隔一定距離種植一顆果樹,各種果子掛滿枝頭,看得人垂涎欲滴。
一望無際的土地也用果樹一畝一畝的隔開,分別種植著各種蔬菜和藥材,蔥蔥鬱郁,好不饞人。
「沒想到我的變異空間真的跟來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