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呵!」
聞言,裴濟冷笑:「你們之前的言行像是借東西的樣子?再則,你們來之前,枳哥還昏迷著呢,把板車借給你們,我們怎麼辦?」
要說沒猜到他們的目的,那絕對是騙人的,正確的說,他一開始便是故意激怒他們,跟他們動手的,為的就是讓他們免開尊口,沒想到繞了一圈,她還是說出來的,一個人自私並不可怕,誰活著能沒點私心呢?但他們卻總是以欺辱侵害別人的方式滿足自己的私慾,那就不是一點半點的噁心人了。
「你們不是還有個身體強壯的下人嘛?」
視線轉向他,老夫人理直氣壯的說道。
「我去!」
「碰!」
「裴子悠,你又在幹什麼?」
裴濟簡直是被他氣尿了,想都沒想,推開蕭枳就是一腳狠狠的將蕭明踹翻在地,老夫人別提有多心疼了,也顧不上分家的人還在,當即又大喊大叫的質問,不得不說,她是真的很疼蕭明。
「你該慶幸自己年紀大了,否則,我特麼真不介意踹死你!」
五十歲在這個時代已經不算年輕了,懟懟她還行,真跟她動手就不合適了,是以,裴濟才會退而求其次,拿她的心頭肉開刀。
「你···」
「老夫人。」
老夫人作勢又要耍橫,蕭枳淡定的上前,黑黢黢的眸子深邃不見底,仿佛是要將所有與他對視的人都吸進去一般,看向誰的時候都讓人無法招架:「首先,孫慶並不是蕭家的下人,只是感念我曾幫過他的恩情,自願跟我們一起流放,我不可能真拿他當下人使,其次,雖然我現在醒了,身體狀況依然很糟,根本不可能自己走路,最後,錦兒和睿兒都還小,同樣不能長時間趕路,娘和瀾兒子悠也都是嬌弱的女人哥兒,讓他們一路背著倆孩子,等於是在要他們的命,所以,板車對我們而言,無疑是救命之物,絕對不可能給你們。」
甭管他們是不是還打著索要板車的主意,他都不可能讓他們如願,除去他所說的原因,更重要的還是,板車是子悠的,只要他不同意,誰都不能索取。
「你···玉宏兩口子畢竟是你的二叔二嬸,難道你就眼睜睜的看他們去死?」
老夫人還是不願意放棄,話里話外,依然拿捏著長輩的身份,絲毫不在意蕭枳說那些話,只顧著自己的難處,還不動聲色的給他扣了頂帽子,仿佛只要蕭玉宏兩口子有個萬一,他就是殺人兇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