伴隨著時間的流逝,瀟河越發的煩躁,張虎已經出去了,必須趕在他回來之前解決蕭靜,絕對不能讓他有機會供出他們。
「要避開衙差他們應該沒什麼問題,可驛站里還有蕭枳的人,我早就觀察過了,他們個個都武藝高強的,萬一讓他們察覺到就麻煩了。」
稍作思量後,蕭明面色沉重的說道。
「他們基本不下樓,應該沒多大關係,你只管行動就行。」
「行。」
想想也對,蕭明不再遲疑,但現在他們可是眾所矚目的焦點,任何一個人出去都會引來別人的注目,為了給蕭明製造機會,瀟河又不動聲色的慫恿柳紅,讓她帶著大家去找衙差們討要窩窩頭,人一多,蕭明就能趁亂脫離,神不知鬼不覺的熘進張虎房裡了。
二樓,蕭枳的房間。
「今兒怕是走不了了。」
裴濟翹著二郎腿懶懶散散的斜靠在椅子上,看起來就跟個二流子一樣,完全找不到半點世家公子應該有的優雅與矜貴。
「啊?為什麼?」
聞言,除了蕭枳,每個人都一腦門兒的疑問,裴濟見狀忍不住的戳了戳蕭瀾:「腦子是個好東西,沒事兒多用用。」
「濟哥!」
撫了撫被戳的腦門兒,蕭瀾不滿的抗議,別以為他聽不出來,濟哥就是在嫌棄他笨。
「只有死人才不會泄露秘密,張虎還沒有打消懷疑,你們以為,瀟河能放過蕭靜?驛站里死了人,官府肯定要介入,我們這些住在驛站的人,可不就是嫌疑人嘛,在沒有搞清楚他的死因前,衙門怎麼可能放我們離去?」
這可不像是在野外,死了人隨便挖個坑埋了就行,所以,今兒他們肯定是走不了了。
「濟哥的意思是,瀟河會找機會殺了蕭靜?」
蕭瀾不敢置信的瞪大雙眼,他們有那麼大的膽子?要知道,蕭靜現在可被張虎關起來了,哪是他們想殺就能殺的?萬一失手,不就是明擺著告訴張虎,錢的確是他們偷的嗎?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