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我們就斷親!」
忍無可忍,蕭萬水梗著脖子決絕的說道,他實在是受夠他們的無恥了。
「斷什麼親?我不同意!」
「我也不同意!」
傻子才會跟他斷親,他們現在身無分文,斷了親喝西北風不成?
「你們···你們簡直無恥!」
蕭萬水氣得渾身發抖,這就是他的哥哥,難怪當初子悠會毫不留情的將他們逐出宗族,都怪他,如果不是他總念著那點兒親情,在他們靠上來的時候就毫不留情的拒絕,他們也不會賴上他們了。
「祖父,我們待會兒再說。」
馬上要進城了,他們的驢車還不知道該怎麼辦呢,蕭靖邊說邊給爹娘使眼色,讓他們寬慰寬慰老爺子,自己則抬腳走向裴濟夫夫:「雲逸,子悠,能否讓你們的親衛也幫我們照看一下驢車?」
「可。」
不過是舉手之勞罷了,蕭枳並未拒絕,裴濟也懶得再出聲,以他們的武功,自然也聽到了他們之間的對話,當初他就提醒過他們,是他們自己要給對方賴上的機會,他也懶得多嘴,如果接下來他們還是無法擺脫那兩個老東西,他也不會再給與他們支援,他的錢,就算是打發叫花子也不會給那些極品使用。
見裴濟沒有說話,蕭靖似乎意識到了什麼,也沒想之前那般寒暄,轉身就回到了家人身邊。
「準備進城,都給我老實點!」
親衛很快牽走了驢車,衙差們的催促聲再次響起,流放隊伍依序進城,沈家人是流放犯人,必須進流放營幹苦力,進城後趙水生就跟他們分道揚鑣了,看著他們逐漸消失在人群中的身影,裴濟幾不可查的皺皺眉,這段時間他們跟沈家人多多少少也有所接觸,沈奕君性情剛烈,在他的世界裡,從來沒有灰色地帶,只有黑和白,但他們的兒子們就比他靈活得多了,說話做事都很謹慎,跟原著中描述的一模一樣,是真正值得招攬的人才。
「怎麼了?」
見他們一直注視著沈家人離去的方向,蕭枳心裡又忍不住有些醋,但他極力克制著,並沒有表現出來。
「沒,等安頓下來後,我想給父兄他們去封信。」
收回視線,裴濟笑著搖搖頭,記憶中,原主的父兄是真正疼愛他的,作為他生命的延續,他也會代替原主孝順父親,尊敬幾個兄長,但他不打算像原著那樣,利用父兄幫他打天下了,這輩子,他想讓他們全都平平安安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