調戲?
沒那麼嚴重吧?
瀟河還沒啥反應呢,裴濟先忍不住扯了扯嘴角,雖然對方看他的眼神的確很噁心,但他看起來就那麼像是任人調戲的人?
「大伯娘何必胡亂給我扣帽子?我不過是稱讚子悠長得好看罷了。」
強忍著滿腹的不爽,瀟河儘可能平靜的反駁,啥叫子悠是蕭枳明媒正娶的正君?他分明該是他的正君,是他用八抬大轎抬回國公府的,蕭枳不過是趁人之危,撿了個便宜罷了,如今他已經徹底清醒,認清了自己對子悠的感情,只要求得子悠原諒,他就會回到他的身邊。
如果讓裴濟知道他心裡的想法,估計會連隔夜飯都吐出來,他又不是收破爛兒的,怎麼可能啥狗東西都要?
「你應該叫他哥夫郞!」
林知不甘示弱,近乎咬牙切齒的說道,瀟河簡是瘋了,這種時候了,居然還在肖想子悠。
「···」
見鬼的哥夫郞,子悠該是他的正君!
瀟河有點破防,眸底快速划過一抹陰鷙,思及自己的計劃,又不得不強迫自己忍耐,周遭看戲的村民大都一腦門兒的疑問,未免他們誤會,楊慧等人主動跟他們普及了瀟河魏翎,以及裴濟蕭枳之間的關係與恩怨,不用懷疑,瀟河一家的所作所為頓時就惹來了村民們的厭惡,不少人都對著他們指指點點了起來。
「子悠,我有件事想跟你商量。」
仿佛沒有感覺到周遭的議論般,瀟河的視線越過林知和親衛們,直勾勾的鎖定裴濟,臉上甚至再次揚起了笑容。
「我們之間沒什麼好商量的。」
垂眸整了整袖口,裴濟淡淡的說道,原本他是打算會會他的,但見林知他們如此激動,他瞬間就沒有心情了,有時間跟他掰扯,還不如回去跟蕭枳撩撩騷呢。
「子悠···」
瀟河作勢就要上前,可親衛們卻硬生生攔住了他,強忍著內心的不甘,瀟河拼命告訴自己小不忍則亂大謀後才繼續說道:「子悠,大伯娘,你們也看到了,我們除了一塊宅基地啥都沒有,你們看能不能看在我們是一家人的份兒上,借我們一些銀子,或者讓我們借住一段時間?」
借錢只是附帶的,他真正的目的是借住,只有住進了他們的房子裡,他才能距離子悠更近,找到機會與他單獨相處,求得他的原諒。
「沒錢,不借!」
搶在所有人之前,蕭瀾奶凶奶凶的吼道。
可惜,他不是能做主的人,瀟河並沒有把他放在眼裡,依然直勾勾的盯著裴濟。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