蕭枳眼眸一亮,他還在琢磨著怎麼找點事兒給皇帝做呢,沒想到媳婦兒已經有對策了,如他所說,精力不足的情況下,皇帝應該就不會盯著他們了,他怕的不是反覆的截殺,而是媳婦兒他們出事,今兒要不是有他一起跟著,媳婦兒就算有準備也很有可能回不來,這種事,一次就夠了。
「藥給你了,我就不打攪你們談事了。」
說著,裴濟作勢就要起身,可蕭枳卻拉著他重新坐了回去,隨手拿起桌上不久前才收到信遞給他:「隨州爆發了農民起義,規模頗大,參與的百姓多達十幾萬,並且還有越來越壯大的趨勢,他們打的是朝廷不仁,視百姓為芻狗,他們就不義,推翻昏君的名義。」
暫時他還沒有收到皇城的消息,不確定皇帝會作何反應,但根據他前世的記憶,皇帝會派兵鎮壓叛亂,可惜第一次選的將領不對,不但沒有消滅叛亂,反而損失了十萬兵力,後來哪怕緊急調任了常年鎮守北境的威武大將軍領兵,也花了將近兩年的時間才平息,不過皇帝不知道的是,隨州的農民起義只是個導火索,常年處於水深火熱之中的百姓心中已經燃起推翻他的火苗,因為他的昏庸不作為,地方官員的剝奪欺壓,這股火苗將越燃越熾,最後在整個大元國遍地開花。
「遲早的事兒,隨州的百姓已經沒有活路了,與其等死,不如博一博,萬一博出個朗朗干坤呢?」
快速瀏覽完信件的內容,裴濟深深的嘆了口氣,當日隨州百姓的恐怖至今依然歷歷在目,他們會造反也不是什麼難以想像的事情,原著中好像也提到過,不過這件事跟主角攻受沒多大關係,作者只是一筆帶過,描述得並不多,最後結果如何他也不是很清楚。
「我想派人去隨州舉義,找機會收攏叛軍,先偏居一隅,等到將來咱們正式起兵再與之匯合,你覺得怎麼樣?」
自從收到消息後,他就在琢磨這件事的可行性,但要偏居一隅也不是那麼容易的,皇帝不會允許,以後會前來平亂的威武大將軍也不是吃素的,最重要的是,一旦他們動了,就需要大量的錢財和糧食,很有可能會影響他們在攏州的謀劃。
「嗯···」
裴濟沒有馬上回應,而是垂眸思索了起來,好一會兒之後才說道:「現在有點太早了,隨州距離我們又太遠,萬一有什麼事,遠水也救不了近火,我不建議你摻和隨州的戰事,不過如果你堅持的話,只要拿下了隨州的叛軍,我可以為他們提供糧食。」
俗話說得好,槍打出頭鳥,隨州是最先舉起反旗的,狗皇帝絕對會拼盡全力鎮壓叛亂,他們很有可能竹籃打水一場空,與其冒這麼大的風險,不如將精力放在如何謀奪攏州政權和軍權上,只有得到了一州之地的支援,他們才有資格角逐天下。
「你說得對,我們什麼都沒準備好,是我太急了。」
要不是今兒突然又被截殺了一波,他也不會如此急切!
蕭枳深深的吐出一口濁氣,那點兒焦躁也隨之消失得乾乾淨淨。
「不是你太急了,而是狗皇帝太狗。」
捧起他的臉,裴濟一臉認真,以他的精明,又豈會看不出他為何而急?換做是他,指不定比他更急,狗皇帝不干人事,他巴不得今兒就組建軍隊,明兒直接攻入皇城。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