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然是養了。」
大概猜到他在想什麼,裴濟也沒有解釋,逕自對屠夫說道:「我要把這些豬全部騸了,並且斷掉它們半截尾巴,這活兒你能不能幹?」
「全部騸了?」
這又是什麼講究?
屠夫一時間有些傻眼,蕭靖和岳影也是滿腹的疑惑,完全鬧不懂他究竟是什麼意思。
「對,全部騸了,這事兒你可能幹?」
迎著他們不解的注目,裴濟點頭,再次詢問了一遍。
「干是能幹,但好好的豬仔,你騸了他幹嘛?還要斷一截尾巴,萬一死了怎麼辦?」
屠夫也是好意,小豬仔再便宜也是要花錢的,死了可就什麼都沒有了。
「我自然有我的道理,處理一隻豬,我給你十文錢,你看怎麼樣?」
「行,那就開始吧。」
見他不聽勸,屠夫也懶得再多嘴,粗壯的手臂撐在豬圈的圍欄上就翻了進去,裴濟見狀連忙將酒精遞給他:「騸豬之前,先用這個清洗一下刀具消消毒。」
「啊?好。」
屠夫被搞得越來越煳塗,卻還是接過酒精,按照他的吩咐挨個兒給刀具消毒。
「你們跟著他,他每騸一頭豬,你們就用酒精給豬的傷口消消毒,然後塗抹上藥粉。」
見狀,裴濟又轉身對跟來的兩個僕人說道,他可不希望小豬仔因為傷口感染而死,還等著過年的時候吃殺豬菜呢。
「是,少君。」
兩人不約而同的點頭,也跟屠夫一樣翻身進入了豬圈裡。
「嘰嘰!」
當屠夫開始動作後,豬圈裡響起小豬仔尖銳的嚎叫聲,只見屠夫眼明手快,抓住一隻小豬仔的屁股,刀尖插入肉里微微一挑,那玩意兒就被徹底的騸掉了,隨後反手再是一刀,尾巴也斷了一截,兩個僕人接住處理好的小豬,按照裴濟的吩咐快速處理它們的傷口。
作為漢子,看到這血腥兇殘的一幕,蕭靖下意識的夾緊了雙腿,好半晌之後才驚魂未定的問道:「子悠,你到底為何要騸了它們?」
怪可怕的有沒有?總感覺自己的那玩意兒好像也會慘遭荼毒似的。
「豬之所以長得慢,就是因為它們想得多,總想干那事兒,騸了它,它們每天就只會吃了睡睡了吃,自然用不了多久便膘肥體壯,並且還能去掉豬肉的膻味,讓它變得更好吃,斷掉它們的尾巴也是同一個道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