修長如玉的手指輕柔的順開跑到他臉頰的髮絲,蕭枳挑眉反問,這兩天他們都在忙,除了吃飯的時候,基本看不到彼此,跟在流放路上形影不離相比,簡直天差地別,他能說他有些不習慣嗎?明明跟他成親也就兩個多月,他在他心目中的地位就重得超乎他的想像了。
「能,怎麼不能了?你是我夫君,你都不能找我,誰還能?」
似乎是看出了什麼,裴濟伸手摸上他的臉,柔嫩的指腹在他性感的下巴間來回摩擦,是他沒有給他足夠的安全感嗎?
「再說一遍,我是你的什麼?」
第一次從他的嘴裡聽到夫君兩個字,蕭枳心尖兒一顫,只覺渾身上下都有點兒酥酥麻麻的了。
「夫君?」
「嗯。」
裴濟試探性的叫了一句,蕭枳正兒八經的應了,仔細看的話,他的耳尖隱隱泛起了紅暈,這個稱唿簡直是要殺他!
「原來你喜歡我叫你夫君啊?」
翻身爬起來,裴濟好笑的捧著他的臉,這男人,貌似有點悶騷啊!
「嗯。」
蕭枳沒有否認,眉宇間儘是歡喜,沒有任何要在他面前隱藏自己真實心情的意思,裴濟又笑了,湊過去在他的唇上輕啄一下:「夫君,以後我都叫你夫君好不好?」
別問他節操是什麼,那種東西,早八百年前就被嚼碎吞了,難得他的狗男人如此高興,他不得多哄哄他?
「好。」
蕭枳想都沒想就答應了,心裡就跟裹了蜜一樣甜,雖然媳婦兒總是滿嘴的騷話,時常不干人事,撩完就跑,他還是心悅他,只心悅他一人!
「哈哈···夫君,你怎麼能這麼可愛啊,簡直是要殺我。」
裴濟忍不住笑倒在他的身上,真是好直白一男的,讓人想不喜歡都難,特別他不論長相身材和氣質都是照著他的喜好長的。
「小心掉下去。」
伸手攬住他的腰,蕭枳抱起他跨坐在他的腿上:「接下來你沒什麼要忙了吧?」
一聲聲夫君已經給他叫出反應來了,蕭枳不敢再放任他繼續撩他,果斷決定轉移話題。
「誰說的?學堂和買回來那些人的培養不是事兒?地里估計也還有幾天要忙呢。」
偏頭靠在他的肩上,裴濟淡淡的笑道,他要做的大事兒基本都定好了,但那只是一個方向而已,其中的細節問題還有很多,比如說怎麼培訓那些買回來的人,是正兒八經的教他們醫術,還是只傳授他們外科方面的知識,到現在他都還沒有想好。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