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得越多,魏翎虛假的偽裝就越掩藏不住,眸中隱隱跳躍著憤怒的火花,金玉瑤幾不可查的皺眉:「他是什麼人?竟敢如此看我,想死不成?」
同樣是偽裝出來溫婉瞬間蕩平,金玉瑤指著魏翎露出了她驕蠻的一面,要不是還殘留著一絲理智告訴她,這裡是瀟河的家,她怕是早就讓人賞他巴掌了,她的父親可是縣蔚,整個青田縣,除了大老爺就屬他最大,從來沒有人敢用那種近乎仇視的目光看著她。
「賤人!」
「啪啪···」
「啊···」
眼看著金玉瑤動怒了,柳紅想都沒想,一個箭步上前就狠狠的給了他兩巴掌,魏翎痛得尖叫出聲,也顧不上什麼孝不孝的了,掙開她還抓著自己衣襟的手就退後撫摸著火辣辣的臉頰,抬眼間,盈滿淚水的眸子交織渲染著痛苦委屈與控訴:「娘,為什麼打我,是我沒伺候好夫君,還是哪兒惹你不快了?你說出來,我改還不行嗎?」
想撇開他迎娶有錢有勢的兒媳婦?做夢,這輩子瀟河都必須跟他綁在一起,除非他不要他!
「夫君?他叫誰夫君?」
金玉瑤的聲音勐然拔高,她也不是蠢的,他口中的夫君,不出意外,應該就是長卿哥哥,可他不是跟她說,他尚未娶妻嗎?
「金小姐,他是長卿的妾君,你要是不滿意,休了即可。」
生怕能讓他們翻身的兒媳婦誤會,柳紅忙不迭的解釋,與此同時,瀟河也在蕭明的攙扶下從茅草屋裡出來了,此時的他又瘦了一些,一身純白的儒衫,長發披散,看起來頗有幾分病弱公子的柔美,很能激起女人的保護欲。
「長卿哥哥!」
丟下柳紅等人,金玉瑤抬腳朝他走去,在她眼中,瀟河無疑比任何漢子都俊逸,哪怕明知道他已經有妾君了,看到他的那一剎,她還是忍不住一顆心砰砰的跳,清秀的小臉隱隱染上紅霞。
「金小姐?你怎麼來了?」
瀟河故作疑惑,事實上,他早就知道她來了,他跟她是幾天前認識的,那天他被蕭枳的人打斷了腿,母親和弟弟雇了輛牛車送他去縣城,路上正好碰到有人打劫金玉瑤的馬車,他讓弟弟出面解決了那些人。
金玉瑤為了感謝他,不但邀請他一起進城,還介紹了靠譜的醫館,陪他一起就醫,他在她的眼中看到了迷戀,知道她是縣蔚千金後,他又刻意與她親近了幾分,成功讓她更心悅他,還特別讓她的馬車送他們回來,不過,他可沒打算娶他,小小的縣蔚千金而已,不配做他的正妻!
「我來看看長卿哥哥。」
略顯嬌羞的笑了笑,金玉瑤招招手,隨從畢恭畢敬的捧著禮盒上前:「長卿哥哥,這些是我娘準備的謝禮,謝謝你當日救了我。」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