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幕降臨,幾匹駿馬簇擁著幾輛馬車低調的進入村子,為首跨坐在高頭大馬上的不是別人,正是已經離開將近二十天的蕭枳,此時的他,身著玄色勁裝,俊美無籌的臉龐在月光的照耀下染上一層朦朧的螢光,看起來更似停留於凡塵的謫仙。
「子悠!」
隊伍距離蕭家越來越近,遠遠看到矗立在橋頭那一抹修長的身影,蕭枳脫口喊出他的名字,人也飛身而起,下一秒已然緊緊的將日日思念的愛人擁入懷中:「子悠,我很想你!」
低沉性感的嗓音帶著壓抑後獨有的嘶啞,蕭枳低頭深深的埋入他的頸窩深處,近乎貪婪的唿吸著屬於他的氣息,十八天了,從他離開那一秒起,就深深思念起來,未免分心,他甚至不敢給他寫信,每天只讓孫慶給親衛傳遞報平安的信息,如今再見到他,洶湧的思念如潮水一般湧來,瞬間淹沒他的理智。
「終於回來了。」
抬手回抱著他,裴濟本以為自己會很激動,可他發現,他竟出奇的冷靜,整整十八天的想念在這一刻化作涓涓細流,流淌於身體的每一處,整個人仿佛都包裹在溫熱的暖流之中,以至於他的心情興不起太大的波瀾,只有淡淡的喜悅貫穿全身。
「嗯,我回來了。」
似乎是察覺到了他的平靜,蕭枳激動的心也逐漸平復,稍稍放開他後,借著月光靜靜打量他絕美無暇的五官,越看越覺得,他似乎更好看了,唇畔不自覺的綻放笑顏,這是他的正君,是他此生摯愛的人,不管他離開多久,他都會在這裡等著他!
「回來就好。」
看到他的笑顏,裴濟也跟著笑了出來,眼角餘光掃到不遠處的馬車,白嫩的小手伸過去與他十指緊扣:「沈伯父他們也一起回來了。」
看似疑惑的詢問,實則卻是用的肯定的語氣,整整十八天,如果蕭枳連這點事兒都辦不好,他就不得不懷疑他的能力了。
「嗯。」
跟他並肩看了看繼續駛近的馬車,蕭枳含笑點頭,事實上,他早在好幾天前就把沈奕君他們弄出來了,只是這次府城之行,恰好碰上了軍權更迭,為了分一杯羹,他們才會耽誤到今天才回來。
「雲逸!」
「二哥!」
「父親!」
見他們差不多了,同樣等在屋外的林知等人相繼出聲,終於得了自由,錦寶睿寶飛快的跑向他們,倆包子眼底都含著晶瑩的淚花,雖然他們跟父親不像跟爹爹一般親密,但他們已經很久沒見過他了,如今突然看到他,強烈的情緒一涌而上,根本不是他們可以控制的。
「慢點。」
暫時鬆開裴濟的手,蕭枳蹲下身接住兩個悶頭衝過來的侄兒,小娃娃還真是一天一個樣,將近二十天不見,他們好像又長高了一些,嗯···身上的肉似乎也多了一點?
「父親!」
撲進他懷裡,倆包子一左一右的抱住他的脖子,含在眼底的淚花瞬間滾落臉頰,錦寶哽咽著奶聲奶氣的問道:「父親,你去哪兒了?錦寶都想你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