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哎,這次是娘錯了,我保證以後不會了。」
林知也跟著笑了出來,經此一遭,以後她可再不敢在這種事情上犯煳塗了,他說得對,孩子們生辰,確實該慶賀慶賀。
「咳咳···」
咳嗽聲突然響起,眾人不約而同的轉頭,只見沈奕君他們已經下了馬車,正一臉好笑的看著他們,裴濟老臉一紅,難免有些臊得慌,片刻之後才邁步上前:「沈伯父,各位沈哥,讓你們看笑話了,一路上辛苦了,不如先進屋歇歇?」
短短不到一個月的時間,沈奕君似乎又蒼老了不少,沈元樞兄弟幾人也消減了很多,流放營的日子想必十分的不好過。
「咳咳···有勞了,子悠,不知你父親可還好?」
虛握拳頭掩嘴咳嗽兩聲,沈奕君強忍著想要繼續咳嗽的欲望詢問道,他知道,蕭枳之所以會費心費力的撈他們出來,除了看中他幾個好大兒的才華,應該也有老友的原因,算算時間,他們好像已有一年多不曾通信了,碰面的話,更是十幾年了吧?他信中時常炫耀的哥兒,如今都已經嫁人,成為別人的正君了,他們是真的老了。
「父親一切安好,前幾日他還在信中交代我要像孝順他一樣孝順您呢。」
見他面色有些不正常的紅暈,裴濟撿了幾句漂亮話說,完事兒又側身比了個請的手勢:「沈伯父,外面夜深露重,我們還是進去說吧。」
「好。」
沈奕君點點頭,帶著兒子們一起邁開腳步。
「瀾兒,讓廚娘們準備飯菜。」
「嗯。」
進屋之前,裴濟又吩咐了一句,他們這個時間點從府城趕回來,應該還沒有吃飯才對,好在家裡什麼都不缺,現做幾十個人的飯菜也用不了多長的時間。
「流放路上遇到那些沈家人?」
隊伍陸陸續續的進入屋內,河對面,魏翎纖細的身影久久的矗立在大門外,他是聽到動靜才出來看看的,沒想到竟會看到多日不見的蕭枳,他好像更挺拔更好看也更有氣勢了,天知道他看到他跟裴子悠抱在一起的時候有多嫉妒,那本該是他的夫君,裴子悠偷了瀟河的心還不夠,居然恬不知恥的霸占他的夫君,嫉妒得近乎失去理智的時候,他看到了沈家人,他們不是流放犯人嗎?為什麼沒在流放營,反而跟蕭枳一起來了大灣村?
魏翎越想越感覺不對勁,可一時間他又想不出到底哪裡不對勁,直到柳紅在屋裡罵罵咧咧的叫嚷,他才壓下心裡的疑惑,可雙眼卻是死死的盯著燈火通明的蕭家,那裡的另一個主人,本該是他!是他!
蕭家的堂屋極大,哪怕聚集二三十人也不顯得擁擠,為了方便他們,僕人們又搬了兩張桌子進屋,原本還有生疏的兩家人圍坐在桌子旁,很快就熱絡了起來,沈元樞,沈元朗和沈元修的都有一個兒子,分別是七歲,五歲和三歲,其中兩個大的是漢子,最小的是哥兒,錦寶睿寶得了爹爹的暗示,已經帶著他們去旁邊玩兒樂高了。
「沈伯父,你可是哪裡不舒服?」
閒聊間,沈奕君總是時不時的咳嗽,裴濟忍不住擔心的詢問,看他的樣子,應該是染上風寒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