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們哪能跟你比?」
至少他們就不會醫術!
沈奕君毫不客氣的埋汰自己的兒子們,看得沈元樞兄弟幾人不住的扶額,不知道的人指不定以為他才是子悠的親爹呢。
「瞧沈伯父說的,我們不過是各有所長罷了。」
笑著搖搖頭,裴濟打開藥箱,從裡面拿出一根全新的針管,先幫他做了個皮試,等待結果的空擋,他又轉到沈奕君的身後:「沈伯父,接下來可能會有些痛,你先忍著點兒。」
「嗯···唔···」
沈奕君剛想說沒關係,他忍得住,強烈的刺痛便席捲而來,痛得他瞬間繃緊了身體,只見裴濟在他的傷口上噴灑了大量酒精,戴著橡膠手套的手拿著醫用棉花不斷擦拭覆蓋著傷口,已經粘成一坨坨的藥粉,直到傷口呈現嫩紅,他才暫時停手。
接著,他給他做了局部麻醉,等到麻醉生效後,在蕭枳他們的注視下,拿起手術刀硬生生割去化膿的腐肉,當鮮血流出來的時候,他又拿起銀針,迅速在他的幾個穴位上扎了幾針,待到止血,手術刀仿佛是在飛舞一般,快速將所有化膿的腐肉都剔除得乾乾淨淨。
但他的治療並未結束,為了促進傷口癒合,他又把剔除腐肉後再次張大的傷口縫合了起來,足足縫了差不多二十針。
「好了。」
最後再給傷口消毒噴上藥水,裴濟用紗布將傷口包紮起來,這才結束了所有治療。
「如此傷口就不會再化膿了?」
看著包紮好的傷口,沈元樞依然眉頭緊皺,他從沒聽說過,傷口還能如此縫合。
「當然不是。」
暫時沒有要詳細解釋的意思,裴濟拉起沈奕君的手看了看皮試結果,確定他能使用青黴素後才給他注射:「縫合傷口後,還需要注意傷口不能沾水,不能再二次感染了,我現在給沈伯父注射的就是消炎止痛的藥,以後每天都要注射一次,連續三天便能換成口服湯藥了,另外,現在天氣熱了,傷口每天都要換藥重新包紮,直到七日後癒合拆線。」
「縫合傷口?」
沈奕君不由得疑惑,除了一開始的刺痛,他啥感覺都沒有,也不知道自己後背縫合了二十來針。
「好了,沈伯父幾日後便會痊癒。」
裴濟笑了笑,並沒有解釋,邊說邊給手術刀等器具消毒,一一將它們收進藥箱裡。
等他們再回到堂屋的時候,差不多又是半個時辰之後的事情了,下人們已經做好了飯菜,裴濟夫夫連忙招唿著大家入座,已經吃過晚飯的人也沒有缺席,基本的待客之道他們還是懂的,哪怕不吃東西,他們也應該陪在一旁。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