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戰鬥力未免也太彪悍了吧?
燕南天忍不住在心裡嘖嘖稱奇,雲逸可真是娶了個好媳婦兒啊,有這種媳婦兒,這輩子估計都不會無聊了,早知道當初他就該留在皇城的,以他的長相身材和氣度,說不定子悠能先看上他呢?可惜,可惜啊,居然錯過了如此有趣的媳婦兒。
「碰!」
驚堂木勐然扣響,縣令強忍住笑意一本正經的說道:「蕭氏裴濟,請不要說與本案無關之事,金縣蔚是否尸位素餐,本官下去後定會派人核實。」
「是,大人。」
狠狠發泄了一通,裴濟也淡定了許多,再次轉向金縣蔚的時候,唇角還微微勾勒出一抹小小的弧度:「縣蔚大人來得有點晚,或許沒有聽到草民一開始的陳訴,我要狀告的不止是你的女兒金玉瑤,還有你這個做父親的,如果不是你教女無方,她又怎麼可能借著你的名義變著方的欺辱我?她的錯不容置疑,並不是一句年紀小就可以抹平的,你也一樣,作為父母官,你不是在縱容女兒,而是在拿我等百姓的生命開玩笑,今兒要不是我夫君乃習武之人,我們說不定就要被她帶來的這些護衛活活打死了。」
「請大人為草民做主!」
話說完,裴濟再次面向縣令躬身,他知道僅憑這一點很難徹底扳倒金縣蔚,特別他還已經推說完全不知道金玉瑤的所作所為,即便只要不是個傻子都知道,他在撒謊,可在沒有證據證明的情況下,他們也拿他沒轍,但千里之堤潰於蟻穴,經此一役,金家的名聲勢必一落千丈,以後縣令要收拾他可就容易多了。
「金縣蔚,金玉瑤聽判···」
「大人,冤枉啊!」
「草民要狀告金縣蔚強搶小女為妾,求大人替草民伸冤。」
「大人,金家仗勢欺人,強搶草民家的良田,還打死了草民的父親和長兄,求大人為草民做主啊!」
「大人···」
就在縣令準備宣判的時候,一群數十人勐地衝到公堂上,他們有男有女,也有哥兒,有些人甚至還帶著孩子,每個人都跪在地上哭訴著金縣蔚或金家的罪行,請求縣令替他們做主,金縣蔚臉都白了,在此之前,不管裴濟怎麼說,他最多也就是個教女無方的罪名,大不了就是被當眾訓斥一頓,再罰些俸祿,可這些人的狀告就不同,裡面還牽扯著人命,一個鬧不好,他不僅烏紗帽不保,老命估計都得賠進去。
「你做的?」
退回到蕭枳身邊,裴濟以只有兩人才能聽到的聲音小聲詢問,如果沒有人組織,這些人怎麼可能一窩蜂的涌到公堂上來?而他認識的人中,有能力做到這種程度的,也就只有蕭枳了。
「嗯,既然已經動了他們,那就將他們連根拔起吧。」
伸手過去握住他的手,蕭枳淡淡的說道,早在謀奪青田縣之前,他就讓人仔細調查過所有官員和鄉紳富戶了,之所以收買了縣衙所有人,唯獨漏掉了金縣蔚,就是因為他罪行累累,不配為他做事,今兒就算金玉瑤沒有招惹子悠,等過段時間縣令徹底掌握縣衙,他們也會拿他開刀,金玉瑤的事兒不過是加速他們的滅亡罷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