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行,不能再等下去了,他必須找機會接近蕭枳!
魏翎想得越多,眉頭就皺得越緊,這段時間他不是沒找過機會,可長房那邊每天都有馬車進進出出,他根本不知道哪輛馬車駛蕭枳的,萬一攔錯了,不但會錯失接近他的機會,還有可能驚動裴子悠,如果讓他知道他的打算,他肯定會阻止,那他這輩子都沒辦法再回到蕭枳身邊了。
與此同時,縣衙公堂上。
「嗚嗚···」
三十大板打完,金玉瑤已經哭不出來了,如同死狗一般趴在地上嗚咽,屁股處早已血肉模煳。
「至於金縣蔚,蕭氏裴濟,你也看到了,目前有很多人狀告他,本官決定等審清楚他們的案情後再一起判決,你可願意?」
無視金玉瑤,縣令又看了看低垂著頭應該在琢磨著怎麼脫身的金縣蔚,朗聲詢問裴濟的意見,單純在這樁案件中,金縣蔚最多就是教女無方,他也只能口頭上訓斥幾句,再象徵性的罰點俸祿什麼的,基本沒什麼意義,不如節省點時間開審別的案件。
「沒問題,草民相信大人乃青天大老爺,絕對不會包庇下屬,如果沒事的話,我們就先退下了。」
「嗯。」
有了他的首肯,裴濟跟蕭枳交換個眼神,相繼退出公堂,接下來將是金縣蔚的主場,蕭枳既然會安排那些人前來告狀,肯定證據確鑿,他不可能有逃脫的機會。
「趙管事,吳師傅,我們去看看鋪子吧?」
好不容易擠到人群外,裴濟狠狠的吐出一口濁氣,快到酉時了,又浪費了一個時辰。
「裴少君不看看審案過程?」
趙管事不由得有些訝異,看他在公堂上的模樣,可是巴不得扳倒金縣蔚呢,現在有機會了,他怎麼還惦記著看鋪子?
「有什麼好看的?那麼多人同時狀告,總會坐實一兩樁罪行,金縣蔚跑不了了。」
最重要的是,數十人的訴求全都不一樣,哪怕只是了解案情,估計就要到半夜,更別說一樁樁的審理了,他可沒那個閒工夫留在這裡圍觀,明兒直接聽親衛的匯報他不香嗎?
「那我們去看鋪子?」
想想也是,趙管事不禁失笑,是他太執著了,就公堂上那陣仗,金縣蔚不死也得退層皮,夠他喝一壺的了。
「嗯。」
「等等!」
既然已經有了決定,那便沒有繼續耽擱的必要,就在他們準備上馬車的時候,一道挽留聲突然響起,眾人聞聲看去,只見馬志堅正氣喘吁吁的朝他們跑來,裴濟眉峰微挑,跟蕭枳交換個眼神,夫夫倆大概猜到了他的目的,眸底隱隱渲染著赤裸裸的嘲諷。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