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行,出契據吧,我還是要白契。」
裴濟想都沒想就決定買了,說話間已經從袖袋裡摸出一疊銀票,抽出一張千兩和兩張百兩面額的遞給他。
「還是裴少君爽快。」
接過銀票,趙管事頓時笑開了花,他就喜歡跟像裴濟這樣的人做生意,只要他覺得合適,從來不墨跡,三兩下就能搞定。
「呵呵···」
裴濟沒有接話,只是微微一笑,趙管事也沒有再多嘴,起身去外面的馬車裡拿來筆墨紙硯,當場出具了購買契據,連同房契一起遞給他:「裴少君你查看一下。」
「不用了,你辦事我放心。」
裴濟笑著將契據和房契塞進袖袋中,實際上是丟進了空間裡,只要放在那裡,便不用擔心損壞或遺失。
「差點忘了,這是鋪子的鑰匙。」
收拾東西的時候,趙管事一拍腦門兒,摸出鑰匙遞給裴濟。
「吳師傅,接下來就麻煩你了。」
裴濟接過鑰匙便給了吳師傅,這間鋪子以前是做布匹生意的,後面的庫房足夠多,基本不需要再重新修整,但前面還是要改裝一下的。
「沒問題,最多七日,保證完工!」
收起鑰匙,吳師傅拍著胸口保證。
隨後一行人又在鋪子裡轉了轉,說了一些裝修的問題便各自驅趕著各自的馬車離開了,等裴濟他們回到大灣村的時候,差不多已經是酉時末快戌時了,孩子們早已放學,高粱酒作坊也下工了,一家人都在等著他們吃晚飯。
翌日,因為沒什麼事兒,裴濟又睡到日上三竿才起床,岳影興致勃勃的跟他說了縣裡傳回來的消息,據說昨天縣令一直審案到戌時天都黑了才暫時結束,確定了金縣蔚兩樁罪行,不止扣押了他,還把金家所有人都控制了起來,今兒會接著審理剩餘的案件,他就算不想倒都不可能了。
「我們去學堂看看。」
填飽肚子後,裴濟站起來伸個懶腰,一晃眼就一兩個月了,他也該去檢校檢校買回來那些少年少女的學習成果了。
「去學堂幹啥?」
疑惑歸疑惑,岳影還是亦步亦趨的跟了上去,岳陽不在,他更是要打起十二萬分的精神保護四爺,絕對不能讓他遭遇一丁點兒的意外。
「跟著去不就知道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