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
片刻後,裴慶陽揮退了岳陽和伺候的人,抬首看著他的兒子們:「你們怎麼看?」
「還能怎麼看?既然子悠已經做了,那就支持他唄。」
裴宏聳聳肩,第一個表態,父親能看出來的事情,他們自然也能,不就是造反?狗皇帝不當人,處處打壓功臣,逮到機會就給他們往死里整,便是反了他又咋滴?
「子悠沒有明確的告訴我們,應該是不希望我們捲入其中,但我們應該做好準備,一旦他們有所動作,我們也好立即反應。」
稍作沉默之後,裴遠緩緩說道,既然子悠都做了,他們當哥哥的就必須給他撐起來。
「今年全國各地都有不同程度的災情,朝廷一次都沒有賑災,不出意外的話,隨州的農民起義只是開始,接下來恐怕各地都會掀起暴亂,大元國很有可能進入群雄爭霸的時代,子悠他們現在就開始準備,於將來的確十分有利,不過在那之前,他們還得先解決遊牧民族的問題,否則,前面在跟朝廷打仗,後面還要防著關外,兩面夾攻,必然九死一生,我覺得我們有必要跟子悠碰個面,仔細了解一下他具體的想法,當然,該準備的我們還是要準備,萬一以後子悠他們不順,我們肯定是要出手協助的。」
手指有節奏的輕點桌面,裴安抬眸說出自己的想法,作為鎮北軍的軍師,他想得比父兄他們還要長遠,但他同樣是支持裴濟的,他們並沒有角逐天下的野心,既然小弟有,蕭枳又是真心待他,那他們幫他們打下這個天下又有何妨?
「既然你們都贊同支持子悠,為父也就不說什麼了。」
視線挨個兒看過他們,裴元慶稍作停頓後又繼續說道:「老大,子悠信里那些技術,你看著安排下去,務必儘快增強我們的底蘊,老二,軍中那些皇帝的探子,想辦法全部解決了,沒有再留著他們的必要,老三,離國那邊交給你,勢必要讓他們該出手的時候就出手,不該出手的時候便不能隨便動彈。」
至於操練軍隊,有他這個主帥就足夠了,按照子悠上次的建議,目前他們跟離國處於十分膠著的狀態,時不時干一仗,但又不會給對方造成太大的傷亡,勉強能夠煳弄朝廷,短時間,皇帝應該是不敢動他們的。
「嗯。」
兄弟三人不約而同的點頭,平時父子幾人鬧歸鬧,說正事的時候,他們還是很靠譜的。
「父親,子悠送的酒分我二十壇吧。」
正經不過三秒鐘,裴宏突然腆著臉說道,喝過小弟釀的酒後,他就再也不想喝別的酒了,二十壇他還嫌有點少呢。
「滾!」
裴慶陽想都沒想就吼了出來,一旁的裴遠和裴安彼此對看一眼,不約而同的笑了出來,也就只有老三敢這樣獅子大開口了,那可是子悠送的酒,父親能一人分他們十壇就不錯了,不過,他們分到的酒可以存起來,平日裡嘛,喝老爹的就行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