聞言,蕭靖又坐了回去,面色難得的有些沉重,要不是子悠提醒,他還真就忽略了紙墨的成本問題,沒辦法,流放前他就是個貴公子,啥都有人安排好,根本輪不到他自己操心,這些事他也是第一次接觸,難免會有顧慮不周的時候。
「有什麼不懂的就去問管樂笙,他以前做過很多買賣,該不該懂的都知道一點。」
見他這幅模樣,裴濟又忍不住有些好笑,當初他把活字印刷術丟給他後就沒怎麼管了,他能一步步摸索到現在這種地步,已經算是很不錯的了。
「嗯,改明兒去縣城的時候,我就去找管樂笙請教一番。」
話說完,蕭靖深深的吐出一口濁氣,兩人又說了一些書籍售賣方面的事情後,他才再次起身離去。
當天蕭靖就找李村長買了他們家旁邊的一畝地,又去縣城找了吳師傅,跟他商量好建造作坊的事情,最後還馬不停蹄的拜訪了管樂笙,仔細詢問了有關開辦作坊,售賣書籍方面的諸多問題,裴濟聽說的時候笑歸笑,心裡還是有幾分佩服的,他是真的很努力的想要做好這件事。
作坊的建造比房屋簡單多了,短短半個月便建好了,同時蕭靖還請人雕刻了整整十套模板,在村里以每個月八百文的價格招了十個人後就開始大量印製各類書籍了,縣城的各個書肆基本都跟他們達成了合作,每種書基本都是百本起訂的。
另一邊,離開十天後,岳陽風塵僕僕的回來了,還帶回了裴元慶他們的回信。
「我回房休息會兒,你們忙自己的事兒去吧。」
看完信,裴濟的心裡有點沉甸甸的,隨**代一句就去了樓上。
「四爺這又是怎麼了?」
不久前他不還好好的嗎?怎麼突然就心情不好了?
岳影不禁疑惑的看向岳陽,侯爺他們到底在信里說了什麼?
「我怎麼知道?」
聳聳肩,岳陽沒好氣的反問,就是借給他一百個膽子,他也不敢偷看侯爺他們給四爺的信啊。
「要不跟將軍說一聲?」
還是有點不放心,岳影試探性的提議。
「什麼事要跟我說?」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