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他們去接小少爺們了。」
看出他沒有飲茶的意思,岳陽邊說邊傾身上前,接過他手上的茶盞放在桌上:「四爺,將軍走的時候叮囑我們提醒你,沒事別到處亂跑,有事兒交給我和岳影即可。」
「知道了。」
說得跟他是個不懂事的孩子一樣。
裴濟往後靠著椅背,微眯雙眼翹起二郎腿:「從下午開始,除去吃飯的時間,直到枳哥回來,我都會留在房裡練功,有沒有事兒都別打攪我,這樣總行了吧?」
最近忙著地里和製糖作坊的事兒,他真的已經很久沒有好好練功了,接下來是該努努力了,不然總這樣武力值過低也不是個事兒啊!
「四爺如果想出去,只要有我們陪著也是可以的。」
以為他不耐煩他們這麼囉嗦,岳陽笑著說道,四爺不是個安靜的性子,又才十六歲,總想出去也是正常的,大不了他們多費點心就是了,憋誰也不能憋著他們家四爺不是?
「有需要再說吧。」
裴濟無所謂的擺擺手,他還真不是那種閒不住的人,要不是怕他們擔心,他能鑽進空間裡十天半個月不出來。
「侯爺他們說了,四爺只管做自己喜歡做的事情就行,其他的就讓將軍兜著,實在不行還有侯爺他們呢。」
見他興致還是不高,岳陽繼續變著方的討他歡心,他跟將軍有多恩愛他們都是看在眼底的,將軍去了府城,他不習慣也是正常的。
「還是父兄他們最疼我。」
思及這段時間跟父兄他們的信件往來,裴濟終於笑了出來,上次他們猜到他們要謀反的事情後,他第二天就給他們去了信,不但承認了他們的確要推翻狗皇帝,還詳細說了自己和蕭枳的一些想法與布局,沒想到,他們不但沒有責怪,三哥還給他出了很多主意,教他怎麼收攏民心,漸漸的,他跟他們的關係就更加密切了,他也不會再亂鑽牛角尖了。
「可不是,四爺一直是侯爺他們最疼愛的人。」
岳陽也跟著笑了,他們是伺候四爺的人,四爺高興,他們自然也高興。
「對了,父兄他們的酒應該快喝完了吧,晚點你們找人再給他們送兩百壇過去,上次三哥在信里說了,他們很喜歡喝高粱酒。」
「可不就是喜歡嗎?四爺,你不知道,上次屬下送酒回去的時候,三爺問侯爺要二十壇,被侯爺狠狠的教訓了一頓,最後只得到十壇,但他也笑得極為開心,逢人便說你貼心,嫁人了都不忘惦記他這個哥哥。」
「是嗎?你怎麼不早說?」
「那不是屬下沒想起來嗎?四爺要是喜歡聽侯爺他們的事兒,屬下就慢慢說給你聽。」
見他心情越來越好,岳陽臉上的笑容又燦爛了幾分,他們是因為邊境戰亂而流離失所的孤兒,是侯爺收養了他們,還教他們讀書習武,在他們的心目中,侯爺如同再生父母,他所疼愛的四爺,自然也是他們必須要效忠一輩子的人。
「好。」
「爹爹,爹爹,我們回來了!」
裴濟話音方落,小包子們的聲音突然響起,抬眼看去,他們正手牽著手跨過門檻,伴隨著他們的走動,背上背著的小書包也一搖一晃的,看起來十分可愛,跟在他們後面的林知和宴無雙笑得無奈又寵溺,家裡有孩子真的很不一樣,總是充滿了歡聲笑語。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