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別動!」
肩膀都要被削了還說沒事,裴濟沒好氣的橫他一眼,打開藥箱拿出剪刀剪開他的衣服,估計是親衛先前拒絕的動作有點大,傷口又開始泊泊的往外冒著鮮血了,濃郁的血腥味迅速瀰漫,蹲在一旁觀看的顏詡和蕭瀾不約而同的皺緊眉頭。
「外傷最麻煩的就是出血太多,所以我們首先便是要給他止血。」
裴濟邊說邊拿出銀針刺進了親衛的幾個穴位里,冒血的傷口看著看著便止血了:「可能有點痛,忍著點!」
「唔···」
隨後,他又拿出棉花和酒精,仔細的幫他清洗傷口,親衛痛得冷汗直冒,卻還是咬牙強忍著,傷口清洗乾淨後,裴濟給他做了局部麻醉,拿起角針一層層的幫他縫合傷口,顏詡和蕭瀾看得眼都不敢眨一下,儘可能的記住了他的每一個動作。
「好了。」
親衛的肩上縫了三十幾針,裴濟又給他噴了一點消炎止痛的藥,動作利落的把傷口包紮起來,最後還給他注射一針破傷風和青黴素才算是徹底結束,當然,在那之前,他已經給親衛做過皮試,確定他對青黴素是不過敏的。
「接下來你們幫我一起清洗傷口。」
沒有給他們太多消化的時間,裴濟沖兩個傷勢比較輕的親衛努努嘴,顏詡和蕭瀾彼此對看一眼,雙雙拿起剪刀棉花和酒精等物走向他們,親衛們一臉生無可戀的表情,完全不敢反抗,只能乖乖的任由他們試手。
剛開始兩人的手還有些抖,漸漸便冷靜下來了,裴濟蹲在旁邊看了看,確定他們沒問題便轉向了另一個傷勢嚴重的親衛,只有不斷親自上手,他們的醫術才有可能突飛勐進,特別是外科方面,那是真沒有一點捷徑可以走的。
數十親衛基本都受了傷,既有內傷,也有外傷,剛開始裴濟還會幫著一起清洗傷口,後來顏詡和蕭瀾越來越熟練後,他就只負責止血縫合傷口,然後再給他們注射了,連包紮的活兒都被兩人搶了過去,饒是如此,他們忙完的時候,差不多已經快寅時了。
「記住,這幾天傷口不能沾到水,儘量別使用武功,給你們的藥每日早晚各一次。」
裴濟邊說邊收拾藥箱,他們的人有點多,他也不方便每天給他們注射消炎止痛的針劑,所以他給了他們一人七天的藥片,七天後拆了線差不多就痊癒了。
「是,多謝少君。」
眾人不約而同的道謝,他們都曾是軍人,比誰都清楚,有時候看起來很小的傷口,突然之間也會發黑潰爛,要人性命,今兒要不是有少君,他們之中不少人估計都要丟掉性命。
「時間不早了,都回去休息吧。」
提起藥箱,裴濟毫無形象的打了個哈欠,他還要回空間去處理自己的傷勢呢,今晚估計是沒辦法睡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