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唔···唔···」
很快,男人身上那些血洞就沒有再繼續往外滲血水了,可該痛的還是會痛,他依然蜷縮在地上抽搐著嗚咽。
「要說就快點,我可沒那麼好的耐性。」
久久沒有等到他開口,裴濟沉聲催促,他要是想拖延時間,那他絕對會讓他再次見到,地獄的景象!
「不,不要···」
男人很想掙扎著坐起來,可他根本坐不起來,僅僅是蠕動幾下,身體各處的血洞都傳來了劇烈疼痛,唿哧唿哧的喘了好幾口粗氣後,他才緩緩說道:「我,我們此次總共來了二十人,由三位長老帶隊,剛到府城就碰到了蕭枳,還沒來得及探聽消息,可我們刺殺他的行動卻失敗了,他的武功比我們知道的還要強,後來更是來了一老一少兩個男人,他們的武功居然不比蕭枳差,特別是那個老的,甚至比蕭枳還要強,我們損失了好幾人,也僅僅只是讓蕭枳受了傷而已。」
「後來我們便找了知府,藉助他的權限查看了府衙的記錄,得知你們被安置在青田縣大灣村,我們就快馬加鞭的趕來了,原本是想先抓了你們,再用你們威脅蕭枳,將你們一網打盡的,誰知道,誰知道···」
說到這裡,男人說不下去了,直到此時他都不敢相信,他們居然會敗得那麼慘,一個都沒有活下來。
「外面可還有你們的人?」
懶得聽他廢話,裴濟直接問出他關心的問題,如果有,那他們必須將他們找出來,絕對不能任由他們在外面伺機而動!
「沒,沒有了。」
他們此次來的人,全都栽在了他們夫夫手中,但月凰閣還有人潛伏在府城,他留了個心眼兒沒有說,只要他們察覺到不對勁,把消息傳回皇城,皇上一定會派更多高手前來,到時候,就算裴濟的毒再厲害也難逃一死!
「是嗎?」
裴濟表示不信,起身走到男人面前蹲下,伸手碰了碰他的身體,幾乎是立即的,他心裡的想法全都如實的傳達給了他,清冷的眸子頓時划過一抹赤裸裸的嘲諷,都到這種時候了,還在跟他耍心眼兒?
不過,他已經知道那些人的藏身之處了,也並不急著處理他,又繼續沉聲問道:「你們真的沒有探聽到消息傳回皇城?」
「沒有。」
男人回答得非常快,裴濟又佯裝隨意的碰了碰他的身體,確定他真的沒有撒謊,也稍微放心了一些,他們已經掌握了攏州兵權的事兒,暫時還不能讓狗皇帝知道。
「據我所知,狗皇帝的身體越來越差,隨州又大敗了,新的主帥都沒有挑選出來,他為何還會派你們來暗殺我們?」
稍作沉吟之後,裴濟又問出了最後一個問題,這也是他最想不通的一個問題。
「因,因為···唔···」
男人想要動動身體,鑽心的疼痛再次襲來,痛得直抽冷氣,恨不得馬上死去,好一會兒之後才緩過勁兒來,喘著粗氣繼續說道:「因為,皇上前後共派出了三批人截殺你們,可你們依然活得好好的,皇上覺得你們是心腹大患,必須要除之而後快,還,還有,皇上收到消息,東境大軍竟突然少了兩三萬人,一些原本獲罪的武將和他們的家人全都消失了,他怕他們會來攏州找蕭枳,必須搶在他們之前殺光蕭家人,永絕後患!」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