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沒了,我先去把衣服換下來。」
他的眼光,他還是信賴的,沈元赫看都沒看他選的發冠,直接大跨步去了更換衣服的房間。
「掌柜的,總共多少錢?」
靠著櫃檯,裴濟含笑問道,沈元赫是幫他們做事的,他的婚禮,他們肯定也是要出一份力的,這套婚服和首飾就當是他們夫夫送給他們的新婚賀禮了。
「衣服是三百兩銀子,首飾一千萬五百兩,加上你買的那些發冠,總共兩千兩。」
掌柜拿出算盤撥動了幾下,報出一串完整的數字。
「這是兩千兩的銀票,掌柜查看一下。」
裴濟眼都沒眨一下就從袖袋裡摸出兩張千兩面額的銀票,不說他原本就不缺錢,僅這幾個月他賣高粱酒和白糖的錢就不是什么小數目了,兩千兩對他而言不過是九牛一毛。
「好的,多謝裴少君!」
雙手接過銀票,掌柜客氣的說道。
不多會兒,准夫夫倆就換好衣服回來了,雲杉還把首飾也一起取了下來,見他已經付了錢,雲杉多少有些不知道該怎麼辦,倒是沈元赫,只是跟蕭枳點了點頭,交換了一個會心的眼神,並沒有跟他們客氣,還拉住了想說什麼的准媳婦兒。
離開錦繡閣後,他們又去了布莊,採購了大量紅綢,除此之外,還有紅燈籠什麼的,只要是跟婚禮有關的,他們都一一採買了,最後裴濟夫夫倆還去了一趟他們在縣城的宅子,以後他們若是從空間裡拿出什麼東西來,就可以說是在宅子那裡拿的了,當然,僅限於常見的東西,比如說糧食什麼的,而且數量也得有所控制。
「啊···」
他們回去的時候,馬車轉入回大灣村的小路,沒走多遠外面就響起一聲尖叫,馬車也因此停了下來。
「怎麼了?」
裴濟撩開門帘疑惑的問道,剛才的那聲尖叫好像有些熟悉?
「四爺,我們」撞」到人了。」
刻意咬重的撞字怎麼聽怎麼怪異,裴濟躬身出了馬車,順著親衛的視線看過去,櫻紅的唇瓣頓時勾勒出一抹邪肆的弧度,倒在那裡的人不是魏翎又是誰?難怪他覺得聲音有點耳熟,他這又是鬧哪般呢?
怎麼是他?
見馬車裡出來的人竟是裴濟,魏翎不由得一愣,隨即很快低下頭,一隻手還按著自己的腳踝,原本早上看到蕭家出去了兩輛馬車,駕車的人並不是岳影,他還以為出去的人是蕭枳呢,好不容易才找到機會從家裡出來,跑到這裡來等他,卻不想···裴濟怎麼不帶自己的隨從?害他白白錯失一次跟蕭枳接觸的機會了。
「撞到誰了?」
見裴濟一直站在車架上,蕭枳不禁也疑惑的出了馬車,聽到他的聲音,魏翎勐的抬頭,雙眼就跟要黏在他身上一樣緊緊的盯著他,眼裡早就沒有裴濟的存在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