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眾人嘴角一抽,只覺億萬噸狗糧從天而降,早知道打死他們都不會問,太虐了有沒有?
「咳咳···很有趣的寓意!」
半響後,沈元樞虛握拳頭輕咳兩聲,他也是自己找虐,沒事兒問那麼多幹啥?能讓他如此迫切炫耀的,除了子悠還有誰?夫夫倆也是夠了,一個人都要秀,幸虧他也是有媳婦兒的,否則不得活活被他們的狗糧撐死?
「嗯。」
蕭枳用力點頭,兩眼放光的看向其他人。
「咳咳···」
「我讓親衛將剛才的回信送出去。」
咳嗽聲頓時此起彼伏,沈元朗想都沒想就拿起桌案上的幾封信,起身大跨步離開書房,蕭枳那副明擺著要虐狗的樣子實在是太難看了。
「二哥,等等,我們一起。」
不給蕭枳點名的機會,沈元修一躍而起,瞬間就追了上去。
「差點忘了,我還要去縣城呢。」
沈元赫緊隨其後,眨眼間就消失在了書房裡。
「我···」
「你是要送書信還是要去縣城?」
孫慶剛準備跟上,蕭枳就涼悠悠的一陣搶白,嚇得他渾身僵硬,起也不是坐也不是,將軍也太造孽了,明擺著欺負他這個單身狗啊。
「好了,你就別逗他了。」
沈元樞無奈的搖搖頭,看著他手上的戒指說道:「子悠總能折騰出不一樣的花樣來,改天我也去弄一對婚戒跟我家夫人一起戴戴,這段時間我們幾乎都坐鎮在府城,家裡的事情全是她一個人在忙,也是辛苦她了。」
雖然他跟茹雲只是父母之命媒妁之言,不像老四跟杉杉那般情比金堅,但他們也是有夫妻情份的,這輩子他的妻子都只能是趙茹雲,誰也沒法取代她在他心目中的地位。
「別跟我們弄一樣的就行。」
轉動著手指上的婚戒,蕭枳眉眼含笑,他跟子悠的婚戒必須是獨一無二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