貌似他好像忘記了,幾天前故意碰瓷,人蕭枳可沒有要搭理他的意思,現在為何還能理所當然的以為,他想回他的身邊,他就一定會答應?
「哼!」
「碰···」
「啊···」
或許他自以為自己掩飾得很好,可蕭枳一眼就看到了眼底深處潛藏著的陰鷙與貪婪,再看看那封已經被他拆開的信,他沒有興趣去了解他到底在妄想些什麼,拂袖之間,魏翎幾乎弱不禁風的身體就橫飛出去,狠狠的砸在書房的地板上。
「怎麼了這是?」
隨後回來的裴濟聽到書房的動靜,三步並兩步爬上樓梯,直接進入敞開的書房,跟在他身後的還有吊兒郎當的宴南山,高大壯碩的孫慶,以及修長俊秀的岳影。
「唔···」
「魏翎?」
正朝蕭枳走去的裴濟耳尖的聽到了嗚咽聲,回頭一看,絕對不應該出現在這裡的魏翎居然蜷縮在角落裡,秀美的劍眉忍不住微微皺攏,他怎麼會出現在這裡?
「噓!」
同樣注意到了他的存在,宴南山興味十足的吹響了口哨,孫慶和岳影卻是雙雙垮下臉,皆是目光不善的看著魏翎。
「他怎麼在這裡?」
收回視線,裴濟冷笑,看來,他是拿他的警告當耳邊風了,居然直接摸到了他們家裡來。
「我回來的時候就見他坐在那裡看上午收到還沒來得及處理信。」
蕭枳邊說邊朝椅子的方向努努嘴,被他坐過摸過的東西他都嫌髒,晚點就讓親衛們全部給他換了。
「估計是看我們家沒人,悄悄摸進來的。」
他倒是小看了他,不過,也是他們大意了,至少該留一兩個人看家才對。
「信上寫了什麼?」
裴濟說著便走過去拿起了信紙,當他看清楚裡面的內容後,眼底快速划過一抹殺意,既然他知道了不該知道的東西,那就沒必要再活著了。
「枳,枳哥···」
強忍著渾身疼痛爬起來,魏翎流著淚可憐委屈又幽怨的看著蕭枳:「枳哥,你忘了嗎?我才是你明媒正娶的正君,當初要不是瀟河設計,我怎麼可能成為他的貴妾?枳哥,我是心悅你的,求求你,讓我回到你的身邊吧,哪怕為奴為婢也沒關係,我會好好伺候你的。」
顧不上是不是還有別人在場,魏翎說著說著又抹了把傷心淚,一句話就將當初的過錯推到了瀟河身上,他早就想過了,那件事一直都是沒有證據的,只要他打死不承認,他們就奈何不了他,當初他真是瞎了眼才會捨棄蕭枳這麼好的男人選擇瀟河,好在還不晚,他已經知道錯了,只要回到蕭枳的身邊,他就有信心讓他愛上他!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