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的,不是的,子悠,月兒不是罵你,她是在罵她自己,真的,求你看在她年級小,還沒嫁人的份兒上饒了她吧!」
眼看著在場眾人的眼神越來越不對,柳紅慌亂的找理由替女兒開脫,別看她平時多不拿裴濟當回事兒,內心深處她還是知道的,裴濟的手段有多狠,何況,早在他嫁入國公府的時候,他們就得罪死了他,如今他逮到了機會,又豈會輕易的饒了他們?再不求饒,女兒恐怕真就要沒了。
睜眼說瞎話也不過如此!
眾人不約而同的撇撇嘴,裴濟沒有理會她,走到蕭月兒的面前蹲下:「錦寶差點死在你的手中,你哪來的臉求我?蕭月兒,我是不是該慶幸,你是第一次殺人,砸了錦寶後根本沒查看他是否死亡就把他丟進了枯井裡?」
如果讓她發現錦寶還沒有死,當時那種情況下,她一定還會再多砸幾下吧?以前他以為她就是個被柳紅慣壞了小丫頭,從沒將她放在心上,卻不想,她差一點就給他們造成了一輩子也難以磨滅的傷害,他承認,他真的是小瞧了她。
「不,不是的,我真的不是故意的,裴子悠你饒了我這一次好不好?我保證不會再害他們了,求求你!」
蕭月兒流著淚不停的搖頭,身子抖得跟篩糠一樣,她怕了,她真的怕了,滿腦子都是裴子悠會如何處罰她,會不會殺了她的念頭,她才十四歲,還沒有嫁給富戶繼續過好日子,她不甘心,不能死!
「如果當時錦寶求你,你會饒了他嗎?」
裴濟的聲音越來越冷,她越是求饒,越是證明,她的心裡沒有一絲一毫的悔意,作為一個父親,他絕對不會再留下這樣一個隨時有可能傷害孩子們的定時炸彈!
「···」
明顯沒料到他竟會這麼問,蕭月兒一愣,淚眼下意識的閃躲,卻又很快點頭道:「會,我會的,裴子悠,我真的知道錯了,求你饒了我,饒了我吧···嗚嗚嗚···」
「不,你不會!」
哪怕只是一瞬,她的閃躲也說明了答案,不止是裴濟,在場所有人都看出來了,她簡直無可救藥!
「不是的,我會,裴子悠,我真的會,你相信我,我真的···」
「哼!」
眼看著她就要被判死刑了,蕭月兒激動的想要伸手過去抓住他的手,可裴濟卻搶先一步站了起來,冷笑著拋給岳陽一個小瓷瓶:「餵她吃下去。」
「是。」
「不,那是我什麼,我不要吃···啊···」
岳陽也不問瓷瓶里裝的是什麼,跨步上前就準備強行餵她,蕭月兒瞳孔一縮,嚇得連連往後倒退,可她斷了一條腿,又能退到哪裡去?更別說岳陽還是有武功的了,揮手之間,他就點了她的穴,強制讓她不能動彈後,毫不留情的卸掉了她的下巴,從小瓷瓶中倒出一顆紅得似血的藥丸塞進她嘴裡,直到她吞下去後才再次合攏她的下巴並解了穴。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