或許是內心的欲望太甚,蕭月兒竟掙開了她的手,再次在眾目睽睽下做出不雅的動作,林知等人見狀,連忙將一群孩子帶進了堂屋裡,不讓他們看她那些下流的舉動。
「裴子悠,你給我解藥,解藥···啊···」
眼看著勸不住女兒,柳紅又將主意打到了裴濟身上,爬起來如同瘋婆子一樣沖向他,可裴濟僅僅只是一個側身,她就尖叫著撲倒在了地上。
「沒有解藥,並且只要她還活著,藥效就會持續,這輩子都會渴望男人。」
「不···」
裴濟的聲音冷得到了極致,殘忍的宣告了蕭月兒的下場,柳紅只覺腦袋嗡的一聲,差點兩眼一閉暈倒過去,他怎麼能這樣對她的女兒?他怎麼敢?
「既然你不會教女兒,作為蕭家的家主正君,我就幫你教!」
冷笑著扯了扯嘴角,裴濟不再理會他,沉聲繼續冷漠的說道:「挑斷她的手筋腳筋,毒啞她,將她送去縣城的花樓,讓她慢慢做」新娘」。」
她不是想嫁人,不是想嫁到縣城去?他全都成全他!
「是。」
不需要他點名,親衛自動出列,點了已經快把自己脫得乾乾淨淨的蕭月兒的穴,拎起她便大跨步離去。
「不,月兒···裴子悠,你個賤人···」
「啪!」
「啊···」
見狀,柳紅終於回過神,想要追上去,親衛早就沒了蹤跡,回身她便嘶吼著沖向裴濟,可裴濟眸光一沉,想都沒想就是狠狠的一巴掌,這次他可不是跟她小打小鬧,手上是灌注了內力的,柳紅略有些發福的身體被打得連連踉蹌,最後慘叫著倒在地上,仔細看到的話,不難發現,她的臉都被打歪了,耳朵,鼻孔和嘴巴都在往外滲血。
「廢了她!」
即便如此,裴濟依然沒有心軟,今日他送走了她的女兒,以她素來的蠻橫與惡毒,找到機會定然會做出比蕭月兒更狠毒的事兒,他不會給她那樣的機會,每次都傻傻的等到挨了打才反擊也不是他一貫的作風。
「是。」
「啊···」
岳陽岳影不約而同的上前,兩人幾乎同時出手,先後挑斷了她的手筋腳筋,柳紅再次發出一聲慘叫,終究還是扛不住,兩眼一翻暈了過去。
「至於你們!」
解決了柳紅,裴濟又轉向了被點了穴,從始至終都動彈不得的瀟河兄弟倆,他們的目光對上的那一剎,兄弟倆心裡雙雙一沉,眸底不自覺的浮上恐懼,親眼看到他是如何處置母親和妹妹的,他們才發現,以前的他,不過是小打小鬧而已,今日才真正展現出他狠辣的手段。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