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哦!」
錦寶顯然有點不清楚現在又是個什麼狀況,連委屈都忘記了,抱著爹爹有些懵逼的看著倆弟弟,他們到底在說什麼呀?
「乖,已經沒事了,爹爹保證,以後不會再讓人悄悄打你。」
裴濟心疼的撫了撫他的後背,這次能救回錦寶,真的算是僥倖,但凡蕭月兒細心查看一下,或者他們再慢一點,錦寶就真的沒了。
「嗯。」
用力的點點頭,錦寶終於笑了出來,裴濟又寵溺的摸了摸他的頭,發現他後腦勺光禿禿的沒有頭髮,趕緊從空間裡拿出一頂毛線帽給他戴上,如此一來,既能遮醜,也能暫時煳弄樓下那些人,畢竟靈井水的事兒也不是所有人都知道的。
「走吧,娘他們還等著呢。」
「嗯。」
見父子幾人差不多了,蕭枳上前抱起錦寶,裴濟則重新牽起睿寶和允寶,夫夫倆帶著仨包子一起下樓,親眼看到錦寶真的已經安全無恙,大家心裡最後那點兒擔憂也隨之消失了,隨後一個個抱著錦寶又哭又笑,氣氛好不煽情。
裴濟趁勢跟大家說,錦寶的傷勢並不嚴重,後腦勺只是破了點皮,他已經給他用了最好的藥,過兩天就能好了,連疤痕都不會留下,先前之所以會昏迷不醒,只是因為強烈的撞擊,有點腦震盪罷了。
當然,這個說法只是對外的,對內,他們用的還是蕭枳提議的藉口,未免謊言被拆穿,這幾天錦寶都需要戴著帽子,並且要留在家裡,不能再出去找小夥伴們玩兒,經過這件事後,短時間內,村里那些孩子應該也不敢再找他們玩兒了。
當天蕭枳就吩咐了下去,讓監視二房的親衛盯死瀟河兄弟倆,絕對不能再給他們蹦躂的機會。
次日,宴南山還是按照原定計劃離開了,村裡的豬肉加工作坊也再次運作了起來,昨天因為擔心錦寶,他們直接停工了一天,出去賣滷味和醬大骨的小夫婦們全都回來帶話,說是很多人擠在蕭氏酒坊門口等著買他們的香腸臘肉,他們可不能繼續停工了。
大灣村的香腸臘肉賣得太火,想要養豬的人越來越多,每天都有很多人前往縣衙登記購買小豬仔,在青田牙行的幫助下,整個攏州的小豬仔都快被他們買完了,府衙中有官員聽聞了此事,特地派了人前來縣衙詢問,也是直到這個時候,他們才知道,金縣蔚已經被縣令斬了。
這事兒傳到府衙後,那些曾收過金縣蔚錢財的官員大都有些不悅,紛紛將此事捅到了知府的面前,青田縣令不上奏便私自斬了當地縣蔚,無疑是挑戰知府的權威,知府當即派人前往青田縣,想要拿了縣令問罪,可惜,他派出去的人,不論是官員還是衙差,全都跟肉包子打狗似的,再也沒有音訊。
當然,這都是後話了。
「陳當家,趙當家,今兒你們怎麼又一起來了?」
年關越來越近,蕭家已經掛上了紅燈籠,堂屋裡,裴濟夫夫和沈元赫三人正在招唿合作商隊的兩個管事,他們的雪花鹽在關外各國都很受歡迎,有些甚至是朝廷或皇室直接跟商隊接洽購買,這也為他們帶來了巨大的收益,別看高粱酒和白糖賣得那麼好,它們的收益,遠遠沒有雪花鹽高!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