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是便宜蕭雲逸了!」
裴安有些不爽的撇撇嘴,他的弟弟,自然是千好萬好,至於那個拱了弟弟的男人,他就不太喜歡了,早知道當初瀟河敢那樣設計坑害他,哪怕是抗旨,他都會留在皇城,有他在,子悠也不用擔心狗皇帝會拿他的婚事做文章,將錯就錯的嫁給蕭雲逸了。
「放心,他們很好,只有子悠欺負雲逸的份兒,雲逸是不敢欺負他的。」
見狀,宴南山不由得的感覺好笑,子瑜是個極為聰慧的男人,否則他也不會年紀輕輕就成為鎮南軍的軍師了,唯一能讓他擔憂至此的,除了子悠,也不會再有別人了,老實說,他還挺吃子悠的醋的,哪天他也能像這樣掛念他,他睡著了估計都要笑醒。
「他要是敢欺負子悠,我就讓死無葬身之地!」
挑眉,裴安既傲嬌又霸道的說道,子悠是他們最疼愛的弟弟,誰也不能欺負,包括他的夫君!
「嗯,如果他真的欺負子悠,我幫你滅了他!」
宴南山順著他的話點點頭,他很喜歡子瑜霸道的樣子,很生動,讓他捨不得移開眼,恨不得把眼珠子扣下來黏在他的身上。
「真的?他可是你的師弟!」
修長如玉的手指挑了挑他的下巴,裴安唇角微勾,極具誘惑力。
「為了你,我不介意大義滅親!」
抓住他的手,宴南山深深注視著他微眯的眸子,只差沒在腦門兒寫著我心悅你四個大字了,可裴安要的不是這種不明不白的曖昧,而是他親口說出他心悅他,兩人明明心裡都有彼此,卻一個不明說,一個不敢說,生生錯過了彼此多年。
「我就暫時信你吧。」
抽回手,裴安站起來慵懶的伸個懶腰,歪頭邪笑著發出邀請:「今晚跟我一起睡?」
「···」
我他娘的倒是想呢,可···
強忍著脫口同意的衝動,宴南山硬逼著自己搖頭:「我還是睡你隔壁。」
以前他不是沒跟他一起睡過了,可他晚上睡覺很不老實,總是要蹭到他身上來,加上他心裡又有鬼,跟他睡簡直是最甜蜜的折磨,未免自己被他玩兒壞,每次他都只能硬生生的逼自己拒絕。
「榆木疙瘩!」
裴安又忍不住嘀咕一句,就在他準備趕人的時候,宴南山跟變魔法似的拿出一個寬大的木匣子。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