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生日蛋糕放太久不太好,明兒我們再做。」
生日蛋糕的奶油分植物奶油和動物奶油,前者塑形效果很好,時間放長一點也不會融化,但口感很差,吃多了對身體也不好,後者口感好,吃多了也不容易膩,就是放久了會融化,當然,冬天要稍微好一點,放一天也沒事,不過他們又不急,裴濟還是決定明天再做。
「好。」
這次顏詡答應得很爽快,解決了一樁心事,他的臉上也有了笑容。
不出意外,蕭枳中午又沒有回來用膳,知道他在忙,林知他們倒是沒說什麼,裴濟卻有點疑惑,縣衙能有什麼好忙的?而且一忙就是兩天,該不會出什麼事兒了吧?思及前幾天聽蕭枳跟沈元赫說過府衙已經知道他們斬了金家的事兒,裴濟琢磨著,應該就是這事兒。
「終於回來了。」
夜深人靜,盤坐在床上練功的裴濟緩緩睜開雙眼,但房間裡除了他,並沒有看到蕭枳的身影,下一秒,他的身影也跟著消失了。
「嗯?」
空間裡,正準備脫去衣衫梳洗一番的蕭枳忽然一頓,冷硬的嘴角泛起一抹寵溺的笑,伸手便將突然出現在他面前的人拉進懷裡:「怎麼還沒睡?」
詢問的嗓音帶著少許嘶啞,聽起來特別性感,能讓人耳朵懷孕的那種。
「你都沒回來,我怎麼睡?」
稍稍推開他一點,裴濟摟著他的脖子調侃道,今晚他的確是在等他,連續兩天忙到深夜才回來,他也很想知道,他究竟在忙什麼,是否有需要他幫忙的地方。
「調皮!」
頗有些無奈的搖搖頭,蕭枳順勢在床邊坐下,並拉過他安置在自己腿上,摟著他的腰緩緩將縣衙跟府衙的衝突簡單說了一遍:「昨天我們扣下了通判,跟他談不攏後,我就讓人催眠了他,得到不少對我們來說很有用的訊息,不過,因為先前試圖收攏他耽誤了不少時間,已經驚動了府衙,知府連夜派了百餘衙差前來縣衙,今兒我就是去處理這件事了。」
「那處理好了嗎?」
裴濟不禁皺眉,按照他的說法,他們現在已經正式跟府衙槓上了,府衙那些官員應該也已經意識到,青田縣脫離了他們的掌控,別的都不怕,就怕他們察覺到他們的謀劃,上報朝廷壞他們的事兒。
「無需擔心,已經處理好了。」
騰出一隻手撫了撫他皺攏的眉頭,蕭枳緩緩說道:「從通判那裡得到有用的訊息後,我馬上就讓人前往府城了,昨晚孫慶親自帶人潛入了不少官員的府中,盜取了他們貪污受賄的鐵證,以後他們會乖乖聽話的,至於被我們扣下的通判和其他人,以及昨晚半夜來的衙差,全都被催眠了,現在他們是我們的人,沒有我們的命令,知府也號令不動他們。」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