後來他們撿到了南山,幾乎是拿他當親兒子養大的,再後來他們又收了雲逸為徒,同樣在他身上投注了大量的精力,不過,兩個徒弟都很孝順,像是南山,除了每年會消失一個多月,其他時間都陪著他們到處流浪,從沒嫌棄過他們兩個糟老頭子,雲逸也一樣,有什麼好東西,從不會忘了他們,完全是拿他們當父親一樣尊敬。
可惜的是,他們都是漢子,不像哥兒或女孩兒那樣軟萌,多少也讓他有點遺憾。
「幹啥呢?大過年的,想點高興的事兒。」
哪怕他說得再小聲,他們也聽清楚了,況雲霄故作不滿的扯了扯他的衣擺,眸底深處卻渲染著赤裸裸的擔心,他知道,不能生育一直是媳婦兒心裡的一道坎兒,可這麼多年,他們不是也過來了嗎?南山和雲逸誰不是拿他們當親生父親一樣尊敬?對他來說,他們能攜手一生就是最幸福的事情了,有沒有孩子並不是那麼重要。
「瞧我,大過年的瞎說什麼呢?」
見老頭子和雲逸他們都擔心的看著他,宴無雙因為酒精而有些迷醉的雙眼頓時清明,有啥好羨慕的,南山和雲逸雖然都不軟萌,可他們孝順啊,僅此一點,他就比很多人都更幸運了。
「來,再陪老頭子喝一杯。」
怕他心裡還有疙瘩,況雲霄舉起酒杯跟他碰了碰。
「好,今天我們喝個痛快!」
宴無雙也徹底的放開了,仰頭就一口乾了杯子裡所有的葡萄酒。
「師爹,要不我給你看看?」
始終沒出聲的裴濟經由蕭枳的傳音也弄清楚了來龍去脈,原本他是不該再繼續這個話題的,畢竟當事人都已經放開了,可他不想再看到師爹那副落寂又羨慕的模樣了,不論是長相身段還是氣度,師爹可以說都是拔尖兒的,絲毫不比他差,而且因為他更年長,看起來還多一分成熟的魅力,如果可以的話,他想治好他的身體,幫他圓了當爹的夢。
「啊?」
宴無雙不禁愣住了,第一反應就是,他都幾十歲的人了,還看什麼看?難免感覺老臉羞紅。
「怎麼,無雙哪裡不舒服嗎?」
完全鬧不懂狀況的林知擔心的問道,已經染上幾分醉意的眸子上上下下的打量著他。
「沒,子悠瞎鬧呢。」
她不說話還好,一說話,宴無雙更不好意思了,可···
「啥叫瞎鬧呢?我這是給師爹請平安脈!」
裴濟不樂意了,拉著椅子在他另一邊坐下來,逕自拉起他的手:「師爹,你的身體···你···好像有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