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先讓他把麻沸散喝了,記得加大劑量。」
收回看向戰場的視線,裴濟面無表情的吩咐。
「是。」
得了他的命令,蕭一轉身又跑了回去,裴濟想都沒想便朝戰場的方向大跨步走去。
「四爺。」
負責保護他們的岳陽第一時間迎上去,心裡隱隱有點害怕,怕他會帶著親衛們衝進戰場。
「大概還有多少匈人?」
知道他在擔心什麼,裴濟卻沒有安撫,逕自飛身落在了親衛們的身後。
「回稟少君,大概還有一千五左右,邊境軍只有八百不到。」
回身看到他,其中一個親衛畢恭畢敬的回道,剛開始匈人有兩千多人,邊境軍千餘人,伴隨著廝殺的時間越來越長,人數也越來越少,但匈人還是占據著近一倍的人數優勢,而邊境軍,他們幾乎一直在以一敵二,敵三,體能漸漸跟不上,逐漸落了下風,他們也在考慮,要不要出手,可他們的任務是保護少君,而不是剿殺匈人,萬一少君有個什麼意外,別說將軍,就是他們自己也饒不了自己。
人數還是有點多。
裴濟幾不可查的皺眉,片刻後才拿出幾個小瓷瓶拋給親衛:「紅色的是軟骨散,白色的是解藥,安排幾個人衝進戰場,結束這場戰鬥,一個匈人都別放走!」
軟骨散就是他當初對付闖入家裡那些月凰閣的人所用的藥物,不致命,但會讓人渾身發軟,連內力都無法使用,是他費了很多功夫才針對武林人士研製出來的,但他的存量並不多,加上這裡又是開闊地,藥效很有可能會打折扣,萬一只放倒了自己人,卻沒有完全放倒匈人,他們的麻煩可就大了,這也是他為什麼一開始沒有拿出來的原因。
只要是個有眼睛的人都看得出來,邊境軍已經疲累了,戰鬥力大打折扣,而且,他馬上要給士兵續接手臂,至少一兩個時辰內是無法關注戰鬥的,再不出手,他們的騎兵怕是全都要折在這裡,只能賭一把了。
「是。」
親衛們心裡一喜,匈人太猖狂了,要不是奉命保護少君,他們早就加入戰鬥了,豈會一直在旁邊看著,偶爾砍殺幾個漏網之魚?
「接下來就交給你們了,記住,我要的是這裡所有匈人的命!」
壓在心底的怒火瞬間爆發,裴濟體內迸發出強烈的殺機,雙眼冷得跟要活生生凍死人一樣。
「是!」
所有親衛都不約而同的抱拳躬身,心裡暗暗讚嘆,少君不愧是出身將門的哥兒,雖然平時看起來笑眯眯的極為和善,關鍵時候,氣勢絲毫不比他們將軍差,放眼整個天下,也只有他才配跟將軍並肩了。
